河證宇不信,怎么都不信,那張慘白的臉上擠出一個虛弱到極點到笑,肩膀縮在一起,不停的吸氣,大口大口的吸,肺臟的功能突然就壞了,壞的沒辦法吸進去空氣。
他不信的,不信的,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
韓京墨閉了閉眼,也就幾秒眼眶遍紅了,用足以亂真的演技陪他玩一場盛世白蓮的戲。戲里她哭得我見猶憐,哭訴自己是想保護他,是怕李正宰傷害他,是
青龍的慶功宴,女演員換了個造型,小黑裙加白手套,有點羅馬假日里女主的樣子。拿下影后的女明星是今晚的焦點,花蝴蝶一樣滿場飄,酒更是來者不拒。
鄭雨盛看她那樣眼睛都疼,這次是真的厭惡。什么樣的女人會是韓京墨那樣的太t惡心了還t裝白蓮花,更t惡心了
惡心的鄭雨盛看不下去,連眼瞎的兄弟都不想看了,煩躁的躲去空中花園的角落抽煙。他真的很煩,怎么勸兄弟都不停,那女的絕對給自家兄弟下蠱了這兄弟都廢了
廢了兄弟的惡心女人在抽煙,就在鄭雨盛看時間差不多能走的時候,從花木深處出來,就看到韓京墨獨自靠著墻壁抽煙。
她身后是珠光寶氣的社交場,身前是充斥著華彩的萬家燈火,遠處還有更漂亮的江景。青龍的慶功宴在希爾頓舉辦,所有金錢權勢堆砌起來的人間繁華,在這里都能看見。
可倚著墻一圈一圈轉戒指的女人,與她身前身后的環境都不相稱。她垂著頭站在陰影里,看不清表情。
夜空有一輪殘月,被云朵遮住了大半。她像那一輪殘月,居然有些凄美。
鄭雨盛愣怔片刻,隨即就翻出白眼,凄美給屁,這女的就會裝小白花,“擱這釣凱子呢干嘛,河證宇不夠,李正宰也不夠,還得有更多男人沒男人活不了是吧”
轉著戒指的動作停下,低著頭的女人伸手夾走了唇邊的煙,一直垂著的腦袋也抬起來,眉宇間還有些笑意,“李正宰難道沒警告過你,別來招惹我嗎還是一次教訓不夠,要再來一次”
縮了縮脖子的鄭雨盛有點慫,可一想到李正宰瞬間就不慫了,“我跟河證宇也是多年兄弟,你干得是人事嗎”
韓京墨笑了,抱臂抖著煙灰,邊抽煙邊笑著問他,“河證宇重要還是李正宰重要”
“廢話”鄭雨盛想都不用想,“當然是正宰。”
輕笑出聲的韓京墨仰頭緩緩吐出煙圈,笑得像個即將惡作劇的小姑娘,樂呵呵的對他說,“你知道如果我選擇了河證宇,李正宰會面對什么嗎”
“什么”鄭雨盛可剛了,“你想用對河證宇那一套對我兄弟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起擺著手臂說不的韓京墨告訴他,“我如果選擇河證宇,我會把李正宰綁起來,藏在衣柜里,讓他親眼看看,我跟河證宇多恩愛。我可以就趴在衣柜門上,嬌喘著望著他的眼睛,讓他近距離感受一下,他愛的女人,有多”
“艸”鄭雨盛揚起手臂差點一巴掌甩過去,他手臂停在半空,韓京墨卻欺身上前,輕聲細語的吐出毒液。
“你以為我搞不定一個瘋子你小看了我,毀掉一個愛我到瘋狂的男人,太簡單了。我為什么要動手殺他,他會親手刨開胸膛為我獻上跳動的心臟,以證明他有一顆真心。”
“那是愛啊,瘋癲的愛怎么能沒有鮮血為伴,那多可惜,畫面都不完美了。”
十一月末的首爾很冷,冷到一股寒氣從鄭雨盛的腳底板直沖頭頂,寒氣所過之處雞皮疙瘩暴起,頭皮整個炸開,這女人真的干得出來
韓京墨按著小垃圾的肩膀,媚眼如絲,含著毒藥,“你說,我要是親你一口,李正宰會不會”
女人的膝蓋猛得上頂,男人一聲凄厲的慘叫。
親是不可能親的,韓京墨站直身體笑看蜷縮在地磚上的傻白不怎么甜,“鄭雨盛,我警告你最后一次別來惹我。不然我直接強上了你,你就能親生體驗一下,愛上我這樣女人的男人,能瘋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