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京墨才不上他的當呢,她敢拿性命擔保這就是賣慘,就是裝可憐,就是故意的。這家伙套路超多,真碰到凄凄慘慘的事反倒不會表現出來,好歹是男人啊,要面子的。只要是表現出來,能給她看到的慘,那百分之一萬是套路
堅決不上套的韓京墨在拍攝當天,一大早就帶著兒子出去玩了,還特地跑去城郊的馬場去騎馬。從家里開車過去就得一個小時,堵車時間更長,她才不會回去呢。
韓京延要演一部古裝劇,得學騎馬,韓京墨本來就會,也是為拍攝學過。到了馬場,親媽帶著兒子去選馬,他們不遠處有一群少男少女,好像是出來玩的二代們,都在馬場有自己的馬,牽著馬就出去了。
中午母子兩就在馬場吃的飯,在餐廳,他們又碰到了那一群也不知道是高中還是大學的孩子們。韓京墨沒在意,就自顧自的吃自己的,韓京延倒是盯著他們看了一會兒,還戳媽媽,讓媽媽也看。
抬頭望過去的韓京墨沒看到什么特別的,韓京延讓她看那個化著大濃妝,硬是頂著嫩臉裝成熟的姑娘。
“她喜歡那個白衣服的。”韓京延讓媽媽再看另一個,穿著干凈白襯衫的少年。
來回觀察片刻,韓京墨也發現了,少女喜歡少年,就是方法用得不太對,少年并不喜歡她那款的,少年喜歡邊上的黑長直,小清純。
吃個飯還有修羅場下飯,母子兩八卦起來都很有精神。
濃妝少女貌似是個傲嬌系,雖然坐在少年邊上,也想要給少年夾菜,偏偏夾了菜丟人家碗里,搞的少年都躲著她。等少年真換了位置吧,眼眶都紅了,硬是裝堅強,嘴里嘰里呱啦的說著什么,貌似是有趣的事,別人聽的挺帶勁,她卻時不時偷看少年,可惜少年在偷瞄清純少女。
這戲給力的,韓京墨飯都不怎么想吃了,只想專心看戲。直到那群人走,才重新開始專注吃東西的親媽突然聽兒子講,那女孩跟河證宇一樣,就想挑戰不可能,死心眼。
韓京墨筷子頓住,盯著兒子看,“我才是你親媽。”
韓京延有些疑惑,“不然呢”
不然你幫河證宇講什么話
豆丁沒有幫河證宇講任何話,兩人勉強算和好了,但遠沒有回到親密無間的地步。他那話可不是幫河證宇講話,他明明是在嫌棄河證宇想不開。
可韓京墨聽起來就是幫河證宇講話,幫那個遠在一小時車城外,腦殘想要上綜藝的家伙講話。
他們提前跟制作組溝通好的,韓京墨是簽了約要出演的,團隊再三溝通過,不能過度剪輯,不能亂弄bg,不能這個不能那個。制作組都答應了,只要雙方能攜手上節目,什么都好談。
什么都好談的合約談下來了,簽約了,要上節目了,今天就拍。
今天韓京墨在馬場,她沒有去處理任何后續,哪怕只是個綜藝節目,合約都簽了,不出現也是算違約的。
所有的后續都是河證宇在處理,昨晚韓京墨就直接說,那我明天不去了啊。河證宇也含笑點頭,讓她不用去。
現在就是明天,昨天的韓京墨很肯定河證宇能收拾好善后,最夸張也就是給違約金唄。退一萬步,南韓電視臺少,能不得罪就不得罪的河證宇哪怕就是鞠躬道歉呢,也不關她的事啊,一開始她就說了不想上的,是河證宇非得賣慘,賣得她點頭。
她頭都點了,合約都簽了,也是他臨門一腳再反悔,讓她別去。什么都是他搞的,神也是他鬼也是他,那善后就應該他來,他自己作的死。
明天的男藝人在拍攝,明天的女藝人在馬場。
下午兩點,還是韓京延,說太曬了,想休息一下。韓京墨有點焦躁,沒什么緣由,就是坐立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