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沒發生的拍攝再度繼續,繼續的拍攝劇情大跳。還是一個圣誕節,耗了兩年都沒出頭的金宇嫻不想等了,她面前擺著一條通天道,為什么不走呢
拍了幾個廣告和雜志,也出演過一些影視劇路人角色的金宇嫻不是無名氏了,但她依然是個路人。她早就感覺到了經紀人對她有意思,之前一直裝不知道,現在她不裝了。
今年的圣誕節金宇嫻邀請經紀人一起到她家喝酒,借著酒精給與的勇氣,喝到雙頰緋紅的姑娘,試探性的給了經紀人一個吻,蜻蜓點水,親完想后撤看看男人的表情,卻被男人一把按住后腦勺加深這個吻,再之后鏡頭會對準晃動的搖椅,讓觀眾去想象發生了什么。
躺在搖椅上的河證宇和單膝跪趴在他身上的韓京墨在排戲,導演指派著攝像找角度,男女演員互相比劃著怎么親更有感覺。
這一段是很專業的,至少韓京墨很專業,她真的在找角度。
攝像機的紅燈一亮,女演員啄吻的那一下角度非常好,絕對能拍到她完美的側臉,可她被扣住后腦勺,口腔多了條軟體侵入時,角度就不對了。
韓京墨眼睛一瞪想提醒河證宇放開,你擋老子鏡頭了可那個人眼睛是閉上的,她伸手推他,他把她雙手扣在胸前,她扭腰想躲,反被他按的貼更近。
最古怪的是,導演沒喊卡。
女演員猶豫著又閉上了眼,身體一點點軟下去迎合這個吻。
表演,大家都是戲中人;鏡頭在,一切都是假的。
但演員是真人啊,不是硅膠娃娃,是有感覺的真人。
男演員的吻侵略性十足,攻城略地試圖拉著女演員沉淪。女演員很清醒的配合他,柔順的趴在他肩頭,像個無害的小動物乖巧的被獵食者按在爪子下,完全不反抗。
兩人都沒有呼吸困難這回事,兩人都很會換氣,兩人還親著親著換了姿勢,從女上男下,變成河證宇卡著韓京墨的腰一個翻身,壓在她
“ok”
撫摸男演員耳垂的手一下變成揪,硬生生扯著他耳朵讓他分開的韓京墨,臉上寫滿了威脅,幾近無聲的沖他開口,你要是敢給我在片場搞事,我打斷你第三條腿說到做到
在河證宇的視角里,他看不到威脅,他看到的是唇瓣紅艷還沾著濕潤的液體的女人,女人眼底都像是有水光的。一朵剛剛被滋潤過的嬌花是什么樣,韓京墨就是什么樣。
為此,河證宇起身了,什么都沒說,也沒什么好說的。
導演過來了,沒看男演員,跟女演員商量,“我們再來一條,你反抗的動作再大一點。金宇嫻還是應該有掙扎,哪怕前期準備的再好,她不喜歡這個人就是不喜歡,真的要做了,還是得有掙扎才更能體現人物,你覺得呢”
秒速從男女問題上回神的韓京墨思索片刻,“那從搖椅換到沙發怎么樣”
“兩個都來,先搖椅再沙發。”李延香用手上卷筒形的劇本貼著韓京墨的小腿往上滑,望向河證宇,“加一個這樣。”再看韓京墨,“如何”
韓京墨搖搖頭,手按著腰側往上抵達高峰,“這樣會不會更直觀”
“這樣我就不是愛你是想上你。”河證宇冷著臉開口,對導演說,“摸腿吧,只到膝蓋往上鏡頭就移開。”
隱晦翻了個白眼的韓京墨也對導演點頭,摸腿比較好。
導演上下打量女演員的戲服,為了勾男人,金宇嫻穿的是毛衣裙,底下只有一條打底褲。李延香叫來造型師,讓女演員把打底褲換成絲襪,肉色的那種,輕薄無痕,再跟男演員講,既然是摸腿不如就一直摸到裙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