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對她說,我們好好的,好不好
他看著她伸手拿著冰美式,也想說,焦糖瑪奇朵也很好喝,你已經夠瘦了,瘦到醫生建議你增肥才能備孕。
他看著她的紅唇已經碰到了習慣,更想說,我們一起生個孩子吧。
男人什么都沒說,女人喝下了美式,喝的一點防備都沒有。
如果男人夠聰明,就會發現,她碰都沒碰那杯焦糖瑪奇朵。如果女人夠聰明,也會發現,男人在她拿起冰美式時的欲言又止。
聰明人都是難得糊涂,一次失足就再也爬不起來了。
如果是看電影,觀眾此時能看到閃回,閃回的劇情里,焦糖瑪奇朵也是一份毒藥呢。這次可不止是毒啞誰,而是取人性命。
是他教會她的啊,想讓人閉嘴最好的方式是讓對方變成實體。他教她的,她都用在他身上了。
這一場戲從頭到尾就一句臺詞。
妻子含著冰美式的吸管,笑看丈夫,“你不渴嗎”
丈夫很渴,渴望的是她發現自己被毒啞后有多驚喜。妻子眼底的光是興奮的,她也很渴望得想知道,沒有丈夫的人生,有多自在。
戲里的演員好到戲已經演完了,導演都沒回過神來喊卡,演員們只能臨場發揮。
河證宇剛要說話,金宇嫻先開口了。
“你會后悔嗎”
“什么”
“遇到我。”
丈夫愣住了,妻子淺笑,“我不后悔。”
遠在首爾的鄭雨盛問李正宰,你后悔嗎
李正宰沉默許久,無法回答。
他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