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給辣椒又遞牛奶的男性朋友連胃藥都準備了,就是沒說你不能吃,也沒在意這個,而是說起,“我記得你過幾天要進組了吧,結束后有什么計劃嗎,我這邊有個還不錯的項目。”
一小口辣椒一大口牛奶的韓京墨平時也不會吃的那么瘋,她主要是被憋慘了,孔侑最近限制她飲食想給她養養腸胃,清湯寡水的,弄得她好郁悶。
“什么項目”韓京墨邊問邊跟他講,“我這邊結束就要進新的組,檔期可能不太好調,等那個項目拍完,至少也九月了。”
低頭準備點煙的河證宇動作微頓,點燃煙才問,“沒聽你說過有新項目啊,什么題材”
叭叭叭跟他講劇本的韓京墨說完還補充,“李正宰的套路之作,他是唯一的資方,我出雙倍跟他買版權他都不樂意。”想起來更郁悶了,“李正宰太狗了”
同樣這么覺得的河證宇直接跳過了,你可以不演這個話題,而是說,“本子有點意思,經紀人兼丈夫的角色是李正宰的”
“不是他還能是誰,一共就兩個主要的男性角色,他總不能演鮮肉吧。”韓京墨嫌棄的很,“老幫菜刷綠漆,想裝水靈也得看看自己夠不夠嫩。”
河證宇噴笑,“你這話要是李正宰知道肯定會被揍。”
“我干嘛要當著他面說。”韓京墨該慫的時候還是認慫的,“不過他其實不適合那個角色,那要是個平凡的男人,不然女主角出軌出的就不太合理,又帥又多金還有能力的老公,就算結婚多年看膩了,也很難厭煩,出軌會變成浮于表面貪新鮮,而不是人性底層的惡意。”
“老公得是個能力很強但長相普通,性格更一般的男人才行,李正宰除非往丑了扮,不然”韓京墨搖搖頭,嘆氣,“希望他能為項目考慮吧。”
為項目考慮的女演員想了想,“這個角色還蠻適合你的。”
“當著我的面罵我丑”河證宇給氣樂了,“你可以韓京墨,不想活了”
韓京墨讓他別誤會,“男演員長得平凡不是壞事,那代表你們可塑性更高,女演員長得平凡才是壞事,我們主要當花瓶,九成九的女演員都是花瓶起家的,社會對我們的評價方向本來就不一樣。我這是在夸你演技好,李正宰光長得帥有什么用啊。”
“最好是”
“本來就是”
不管本來是不是,河證宇都去找李正宰要了這個角色,賭約可是說好了的。李正宰不想給來著,給了他為韓京墨設的局就破了,但不給吧,套路都被河證宇看出來了,其實也沒什么用了。
再者說,這個本子最關鍵的作用已經實現了。
見你要拍攝的前兩天,韓京墨從孔侑家搬回了自己家,她搬過去的那些東西都沒動,就只是自己回家了。衣服家里多得是衣服,就算沒有,也可以再買。
不過韓京墨不在自己家,在李正宰家,這狗逼約她說是聊項目。韓京墨一個字都不信,大晚上的約在家里聊什么項目狗男人
但是韓京墨還是去了,這不是得聊項目么。
去了游樂場,理論上肯定是要玩一輪游樂設施的,可惜的是今天玩家身體抱恙。韓京墨前天跟河證宇一起吃了一堆辣椒,拉肚子拉了兩天,要不是她抵死不從,孔侑就把她拖醫院去了。
男朋友難得發火,特別兇,要不是韓京墨借著要拍攝的理由提前搬出來,他們可能真的會吵架。說是說孔侑是擔心她啦,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