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明年再回來也不用等下個禮拜啊,讓你團隊去做啊,又不是非得你去談項目。”韓京墨認為他需要搞定的只有一個人,“還是說孔侑你不好講,那我去”
“別千萬別”趙寅城讓她冷靜,萬萬要冷靜,“你去跟那哥說讓我拍,那我成什么了,我們兩成什么了”
韓京墨怎么都沒想到他還能往這邊扯,“你腦子里成天都裝什么啊,你跟我能成什么對我的人品沒信心就算了,好歹對我看人的眼光有點信心吧,我跟你能有什么”
“呀我怎么了”
“是討論這個的時候嗎”
“你先說的”
“趙寅城”
“反正你別管”
自從清晨的那次見面后,小慫慫趙寅城突然就剛起來了,韓京墨對此很無語,也不想跟她掰扯這個。她估算著自己的時間,野望最遲也就三四個月左右得需要進組,她不能在見你上耗太多的時間。
趙寅城非得說要一個禮拜,那她最多也就等他一個禮拜。一個禮拜過去了,回國的趙寅城跟她說再等兩天,當面答應下來的韓京墨隔天就去找了項目組,什么再等兩天,那得等到什么時候。所以說,男人就是不靠譜
不靠譜的男人背地里非常靠譜的是在給孔侑時間,趙寅城早就跟孔侑說過想自己出演的事了,那次談過后,孔侑說給他點時間考慮一下。
要趙寅城猜,孔侑需要的不是自己考慮的時間,他需要的是讓韓京墨去跟他說這件事。讓出項目孔侑肯定會讓,這點趙寅城能百分之百擔保,只是話需要韓京墨去說,但孔侑又不會跟韓京墨講,我需要你跟我說,他需要韓京墨懂。
多年兄弟,趙寅城很懂孔侑的別扭,在這哥看來親近的人就應該懂自己。可是趙寅城沒辦法跟韓京墨說,你應該去跟孔侑講清楚這件事,他說了,味道就變了。
正是因為足夠了解那對情侶,趙寅城才很靠譜的想讓事情更圓滿的解決,偏偏韓京墨一點都不按規矩來。你要搶你男朋友的項目還是為了孩子的父親搶,你倒是跟你男朋友說一聲啊招呼都不打就直接搶了算怎么回事你談的叫什么戀愛
韓京墨才不管直男的腦子里裝著多少漿糊,她自有一套談戀愛的方法。這種必然會得罪人的事怎么能提前講,提前講就是提前吵架,吵完了事情還得做,做完了再吵一架,少說得吵兩次。還不如先斬后奏,至少能兩次變一次,說不定都不用吵。
提前沒有給任何人預告的事已然發生,等所有知情人都知道了消息,唯一沒有動靜的孔侑也真的啥都沒有干。
他既沒有打電話去質問趙寅城,你是不信我,還是你跟我一樣都不知道這件事,亦或者你著急了,所以才讓韓京墨推了一把。
他也沒有打電話給韓京墨,去詢問,你是不是也不信我。亦或者,趙寅城比我重要嗎
文青認為這東西不用問,想告訴他的人自然會跟他解釋,不想告訴他的人,他也沒必要去問。
凌晨一點多,深夜,孔侑是被助理扶著回來的,酒喝多了。
不是什么借酒消愁,更多是應酬,可能也有點借酒消愁吧,誰知道呢。總之他喝的有點多,助理攙扶他到門口,本來想把他扶進去的,孔侑扶著門框站穩,擺手說不用,自己進去了。
門廳處的感應燈因為開關門的聲音亮起,又因為進門的人很久沒有動作而熄滅。屋內有些昏暗,不是完全黑著是因為客廳落地窗外還有月光,但那點子月光無法穿過長長的走廊抵達門廳,門廳處很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