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市面上極其少見的惡女主角,從頭惡到尾,忠于,自私自利。韓京墨光是聽導演講故事梗概就非常想要出演,這片子拍好了能去歐洲三大,哪怕拍不好,讓她爽一把也是好的,這種角色超級罕見,她一定要演
想演就一定要李正宰同意,因為這是他投的項目,唯一的資方。
導演她們還沒走的時候,韓京墨臉上笑嘻嘻,心里在謾罵。李正宰太t會了,搞那么一個又香又甜又誘人的餡餅勾引她,她怎么可能舍得拒絕,哪怕就是知道這是個陷阱,她也忍不住啊
狗逼男人,自己當毒蛇就算了,還把她也當蛇女,照著七寸掐,太過分了
但這個狗逼好t帥,講真,易地而處,要是她看上他,也會這么干的。招不在老管用就行啊,這招無敵管用,管用的她實在忍不住,想吞下陷阱。
多少還記得自己有個男朋友的韓京墨,試圖垂死掙扎,比如跟李正宰商量,我翻倍跟你買版權,你啥都不用干,過手就賺錢,如何
李正宰不如何,他就很好奇,孔侑為什么會讓你覺得驚喜
狗逼男人再帥也狗,韓京墨知道自己這局根本掙扎不了,已經被按死在陷阱里了,破罐子破摔。發表的言論是孔侑就是好,哪哪都好,哪哪都比你好,孔侑起碼是個人
嘴里把孔侑夸得天上有地下無的韓京墨,眼睜睜看著他起身走過來,她其實想躲來著,因為狗逼一邊走一邊脫衣服。
這家伙特別心機的放了首極其曖昧的爵士,提前把bg都放好了,頭頂的燈全部關掉,墻壁里內置的壁燈都開著。壁燈在藍色玻璃的倒映下,光線那叫一個詭異,暗淡又詭異,人臉都看不清只能看到一個影子。
爵士是首法語歌,韓京墨根本聽不懂歌詞是什么,好像就是因為聽不懂,女歌手的聲音更顯得曖昧纏綿。光線從詭異的藍變成妖嬈的藍,狗逼男人就是在這么個氛圍下,慢悠悠的一顆一顆揭開紐扣,脫下外套,脫下襯衫,脫下
擱這跳脫衣舞呢爸爸是會被你色誘的人嗎滾
淦這妖精t也會妖法
唇舌相交之時,那個吻到底是誰主動的不知道。韓京墨指天立誓不是她,可脫衣舞男做的最靠近她的動作,也不過是單膝跪在她的身前,胳膊撐著沙發背俯視她而已,人家敬業的很,沒上手,純表演,職業的。
再度指天立誓想說不是她的韓京墨,聽到了脫衣舞男的悶笑聲,那是勝利的號角,也是她一敗涂地的宣告。
淦
屋外不知何時飄起了雪,小雪,雪花在夜空飛舞,小孩子伸出小手想要抓握雪花,大人輕拍小手的手背,別急,慢慢來,我們不趕時間。
下雪這件事對一個南方人來說是絕對的驚喜,所謂冬天下雪,南方人玩雪,北方人就玩南方人。南方人不是沒有見過雪,只是這么浪的雪是第一次見,很新奇。創造這場雪的北方人很有耐心,多得是耐心教南方人,堆雪人才是好玩的事,能搓圓捏扁做出各種造型,多有趣啊
屋外飄起了雪,屋內燃起了火,一場大火即將添柴燒到最旺。
屋內不知何時響起了鈴聲,小男孩的聲音,媽媽接電話媽媽快接電話媽媽你再不接
媽媽懵逼了,李正宰一句臟話吐口而出。
纏綿的爵士依舊纏綿,幽幽的藍光更藍了,隱隱看著還有點綠。
圣僧抬腿就想踹開垂涎她這口肉的家伙,腿揚起被對方順勢勾著腿窩,欺身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