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宰買了烤紅薯,卻沒有送給任何人,就坐在車上,一點點把紅薯吃完。吃完了也就吃完了,一個連短信都不給他發一條的女人,他真想做點什么就是自取其辱。
意外被李正宰嚼吧嚼吧吃了,他以為這事兒就過去了,還是他以為。還是在他意料之外的地方,意外突如其來。
暗殺的內部試映會,李正宰穿了正裝到場,他不想去探究自己為什么訂做了西服,特地選了表,打領帶還是戴領結苦惱許久,沒有必要探究那些,那些只是意外。
意外是,韓京墨跟河證宇莫名的關系很好。
李正宰知道他們一直在聯絡,河證宇有說啊,但他真的不知道他們關系那么好。他們關系好到,能你一句我一句的互損,能你一杯我一杯的喝酒,能勾肩搭背的聊那些笑話段子,能即像朋友又不止像朋友那么簡單的相處。
男女之間有純友誼嗎或許吧。
男人對女人有興趣想追的情況下,這兩人還會有純友誼嗎不可能。
意外是那兩人聊得忽視了他,李正宰嘴比腦子快,明知道不合適還是找了新話題加入了他們的聊天;意外是聚餐結束,河證宇要讓韓京墨跟他一起走,李正宰眼角比腦子快,給韓京墨使了眼色。
意外是在那個陽臺上,他跟只想同他玩玩的姑娘說,我上癮了;意外是在他的房子里,在他明確的知道韓京墨對他興趣有限,甚至于還有個孩子的情況下,他還是擺出一副盡在掌握的態度,藏住所有的不安,笑著問姑娘,要不要試試
意外是什么
是你站在懸崖邊,探頭一看,腿都會抖,明明應該后退才對。可懸崖邊開了一朵花,那朵花嬌艷無比,舉世無雙,你想要,你想賭。
哪怕你看到了懸崖,看到了深淵,也想搏一把。
這就是上癮,那叫本能,從來不受理智控制。
夠膽子賭一局的李正宰坐上了賭桌,他好些年沒有像個年輕的小男孩那樣去賭一個姑娘的心了。還是在那么爛的開局里坐上賭桌,贏的概率太小,輸的可能性更大。
李正宰知道自己手里的籌碼很少,男女關系為什么要經歷認識、曖昧、告白,各種流程走一遍才到天人合一呢。還不是因為,這樣才更慎重么。
他和韓京墨進度反了,這是很糟糕的開局。他們是玩伴,他一度把韓京墨當玩伴,韓京墨一定也是這么給他定位的。玩伴想要成為男朋友,既定的印象想要改變哪有那么容易呢。
起碼換成李正宰,他肯定不會跟玩伴正式交往,不安全。
為了傳達安全感,也為了表現出自己足夠慎重,李正宰靠近韓京墨的每一步都是有計劃的。什么時候送花,要送什么禮物,約會要去哪里,得先把性伴侶的帽子摘掉,才好談以后。
以后多了個敵人呢。
果然人生啊,永遠不知道意外什么時候會到來,真有意思。
“孔侑”鄭雨盛叼著煙對這個名字有點疑惑,“你確定不是說孩子的爸爸是趙寅城嗎兄弟的女人他都碰”
李正宰押了口酒,“有了女人誰要兄弟。”
兄弟白了他一眼,但該是兄弟還是兄弟,“說吧,要我干嘛”
“你新項目的試映會。”
“找她來她不會來吧。”
“讓導演約她,她會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