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侑輕笑,“大概是想讓我知難而退吧。”
話說韓京墨在仁川機場跟李正宰道別后,對方什么消息都沒有,韓京墨以為自己有點過于自信,人家應該沒那么喜歡她,所以說放手就放手了。這件事也就被她拋在腦后,都說清楚了就是過去的事了么。
仁川機場事件的當下進行時,是韓京墨還沒走進機場,李正宰就通過時間線盤出來撬墻角的人是誰。
李正宰幾乎認識韓京墨所有的朋友,如果他給韓京墨介紹過自己所有的朋友一樣。最危險的河證宇半年都沒動靜,這人就出了危險名單,趙寅城是路人甲,他沒在意過,其他的貓貓狗狗也是一樣。
手上的危險名單能全部排除,就代表撬墻角的崽子一定是新人,不在原本名單里的新人。
半年,圈內但凡有耳朵的一定都聽說過他和韓京墨的消息,這種情況下還能有新人敢撬墻角,除了圈外人數得出來的就那么幾個。而他試探過韓京墨,對方沒說,就代表肯定是圈內。
圈內人,韓京墨新認識的,夠膽子找死,就這么一推,孔侑就冒出來了。
為了防止誤會,李正宰給孔侑打了個電話,說是好久不見一起喝一杯,還說自己會帶女朋友去。
“你有女朋友”孔侑表示疑惑,“我認識嗎”
就這一句,李正宰就能肯定,“你膽子夠大的。”整個圈子都知道的事,跟我這裝傻
孔侑也能通過一句話就了解全部,“我問過,她單身。”
“是啊”李正宰輕笑一聲,“她單身。”
女人單身,男人就都能追,這可沒有什么撬不撬墻角的事,得先把墻圍起來才有墻角不是么。
單身男人給另一個單身男人送上一個消息,“韓京延的爸爸是趙寅城你知道嗎兄弟的女人哦,你可得想好了。”說完,電話掛斷,沒必要再聊。
被掛電話的孔侑沉下臉,反射性想給趙寅城打電話,拇指懸在通話鍵上卻沒有播出去。播出去又怎么樣李正宰沒必要撒這種謊。
如果這不是謊言,這就麻煩了啊
沙發上孩子的爸爸茫然的望著兄弟,“你知道他是我的孩子你還追”兄弟,你吃錯藥了吧不像你啊
孔侑笑看一眼走廊,那個走廊的盡頭有他喜歡的姑娘,“你們結束了不是么,韓京墨的手機通訊錄里,你的名字是生物學,我猜大概是生物學上父親的意思。”
“什么”趙寅城囧著臉,有心想吐槽韓京墨又是什么毛病,又覺得不對,“你又為什么知道我在她備忘錄里是什么名字不可能是她告訴你的吧”
關于這個么
還是仁川機場事件進行時,掛斷電話的孔侑幾番斟酌后,依舊去機場接了飛過來的韓京墨。他們到酒店下車時,孔侑看著酒店門童正要往這邊來,掏出手機作勢要給助理打電話,問他們到哪了。
手機黑屏,孔侑自然的扭頭問韓京墨,“我手機沒電了,你手機借我一下,我給他們打個電話。”
但凡換個人韓京墨一定不借,手機可是很危險的東西。可對方是個圣父,那隨便借啊。
電話播出去的同時門童給韓京墨開門,門關上孔侑就掛斷電話。隨即快速的拉黑了李正宰,這種競爭對手可不能等閑看待,再之后鬼使神差的搜了一下趙寅城,看到生物學一詞,啞然,確實是韓京墨會干出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