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戲排的不歡而散,負氣而走的韓京墨更多是對自己生氣,而孔侑則是認為她在對他生氣。
隔天,鏡頭有了,工作人員也有了,韓京墨已經氣消了,可以正常拍攝。孔侑卻有點束手束腳的,他怕韓京墨誤會,又不確定要怎么解釋這個誤會,那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不完全能以誤會去解釋。
就在孔侑以為今天的拍攝會很不順利的時候,真的拍起來意外的順。韓京墨全程控場,只要她感覺不對就會喊停,持續不斷的我們休息一下吧讓孔侑逐漸找回了專業性,接納女性道具和男性道具的設定,順順利利的拍完了四場激情戲。
四場戲,拍了十天。十天里,韓京墨對孔侑的了解可以說是從頭到腳,孔侑對韓京墨的了解也差不多。四場戲拍完,韓京墨立刻定了機票要回首爾,她得去解決一個問題。
臨出發的前一晚,孔侑來敲門,問她能不能單獨聊聊。韓京墨沉默片刻,開門讓他進來,助理出去了,屋內就她一個人。
進門后,孔侑坐在窗邊的單人沙發上,韓京墨倚著電視柜,兩人起碼隔著兩米以上。她問他想要聊什么。
“我明天要跟金敏喜拍全套。”孔侑夾著煙沒點燃,望著窗外,窗外啥都沒有,只有防護欄的鐵欄桿。
韓京墨點點頭,發現他沒看自己,就嗯了一聲,也不看他,低頭上下翻轉著卷煙。
“明天會拍的很激烈,我得捆著她。”孔侑還是望著窗外,也不知道在看什么,語氣很是微妙,“從頭到尾都需要我捆,有一個長鏡頭。”
這個韓京墨也知道,她又不是沒看過劇本,更不是不了解拍攝計劃。她沒說話,煙叼在嘴里,,打火機按的啪啪響,卻沒有點燃那根煙。
“你明天要回首爾”
“對。”
“待幾天”
“等你們拍完。”
“非得回去”
“有事。”
三個問題,三個答案。問問題的人沉默的看著窗外,回答問題的人低頭看著煙,誰都沒再開口,空氣逐漸焦灼。
沒有人講話,沒有人提問,也沒有人再回答,連呼吸聲都低不可聞的房間里,仿佛一點火星就能引發火災。
韓京墨無聲嘆了口氣,點燃火苗,讓火焰舔舐卷煙,淺淺的吸了一口,緩緩的吐出,“你只是入戲了。”
總算轉回頭看向她的孔侑輕笑一聲,“你沒有嗎”
韓京墨不知道,她知道的是,他們現在的狀態都不太對,也不適合聊那些,“你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