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嗑藥了啊你”
“什么”
眼睛都沒睜開的韓京墨說的是母語,慢吞吞的切換韓語,“你干嘛我很困”
“你身上怎么一點疤都沒有”李正宰摩擦著她的小腹,隱晦的問,“我猜錯了嗎”
韓京墨一巴掌拍開他的爪子,“女明星身上有疤像話嗎”說著抬腳踹他,“我要睡覺”
女明星也是人,身上當然是有疤的。韓京墨身上有疤,都是拍戲造成的傷疤,也都是不仔細看看不出來的。但她穿越了,換了具身體,疤痕就剩一條。
那一條疤對原生韓小姐來說是勛章,對韓京墨而言是腦殘的證據。為了消滅這條證據,她前后折騰了快一年半,整容醫院跑了n趟,一度疼到把韓小姐罵了個臭死,可想到人家早就涼了,身體都歸她了,也就不罵了。
之前韓京墨跟河證宇說,為了保養身體,她每年至少花兩億,這話不是開玩笑的,砸重金保養的身體被保養的非常好。好到即便達不到膚若凝脂那么夸張,也絕對是嫩豆腐的級別,觸感無敵,疤痕得趴在上面找,非常非常非常淡的一條白線。
那是科技的力量,也是金錢的力量。
當然也因為韓京墨夠白,白到同樣是白色手術殘留幾乎看不見。還是那句話,除非趴在上面一寸一寸的找。
試圖尋寶的礦工被趕走,寶藏就繼續睡覺,睡醒天又黑了,肚子還很餓。
重新穿上衣服的李正宰套上了人皮就不再是禽獸,很有好好先生的風格,親自下廚給韓京墨煮了個海鮮面,泡面里加了蟹腿。
“你管這玩意兒叫海鮮面”韓京墨扒拉著面條深感上當受騙,但還是吃了,餓啊。
李正宰糾正她,“是海鮮雞蛋面,里面還有個太陽蛋。”
好懸沒翻白眼的韓京墨一口吞下流芯的太陽蛋,吃的臉都鼓起來,看得李正宰一時沒忍住,手賤的戳了她一下,這下就被瞪了,白眼也翻出來了。大有一副等爸爸填飽了肚子就是你的死期
咬著腮幫子憋笑的李正宰怕自己笑出來真的會挨揍,又怕真的笑出來,干脆轉身去廚房給她煮咖啡。
吃飽喝足,咖啡也在手的韓京墨才有功夫參觀這套她已經睡過一夜的房子,屋主在廚房洗碗,讓她自己逛。逛了一圈回到餐廳的韓京墨很肯定的問屋主,這不是你家對吧這地方長的跟樣板間一樣,怎么都不可能是家。
李正宰擦著手從廚房出來,也沒去對面坐,而是半靠在桌前,就站在她邊上,俯身親親她的嘴角,笑問她,“你想去我家嗎”
“目前沒有這個想法。”韓京墨知道他問的是什么意思,昨晚的疑惑又冒頭了,“你想帶我回家嗎”
直起身的李正宰再度掃向她的腿,讓她回憶一下,“它很勾人啊。”
這次韓京墨沒看腿,這次韓京墨也沒撩撥他,這次韓京墨在認真思考這事兒能不能成。李正宰看她表情就知道這事兒能成,也沒打擾她的思緒,繞去客廳找煙和煙灰缸了。
如果只是玩伴,不論是酒店還是這樣臨時落腳的房子都能成為游樂場,那沒什么問題,很合理。可要是進展到登堂入室,那就不止是玩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