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中午見的面,玩了一下午,晚飯都吃過了,餐桌也都收拾好,該告別了。
告別前,趙樂菱跟曹成右講,她會跟家里人出國玩,等除夕才會回來。也就是一個多月,兩邊沒辦法約。曹成右忍了忍,沒忍住。
“我應該把這段話理解為,這個月你不要聯系我,還是理解為下個月你可以約我”
“都行。”
曹成右心頭一動,“什么叫都行”
“就是你的歌很好聽,跟你待在一起很舒服,你也很有意思,我不討厭你。”趙樂菱說一個優點,豎一根手指,等小拇指展開變成手掌,最后也是最關鍵的一個優點是,“你自尊心夠強,就算受傷也會獨自舔舐傷口,不會讓我看見。”
關于這段話的理解曹成右就想嘆氣,也真的嘆了,“結論是哪怕嘗試的結果是糟糕的,我也不會讓你愧疚”
趙樂菱笑而不語,曹成右輕嘖了一聲,用食指戳了下她的眉心,輕輕的,更像是碰了一下。
“你比我想象中惡劣啊。”曹成右笑嘆一聲,“這是全新的拒絕話術”
齜牙笑的很邪惡的趙樂菱表示,“你現在跑來得急”
曹成右倒是想,他早就想跑了,要是跑得掉他說不定都出國了,可這不是跑不掉么。他被她抓住了啊,拖進巢穴吞噬殆盡,哪還有逃跑的力氣。
沒力氣跑也沒跑的想法的曹成右伸出手,在她不解的眼神下,拉住她的手,從交握到十指交扣。跑什么啊,不跑了,把人也拖到自己的巢穴才是他應該做的。
“先定一個前置規則。”
“什么”
“魚塘里只能有我一條魚。”
“這個么”
“趙樂菱。”
“我也沒時間養第二條啊。”
枯竭的魚塘有了水有了魚,養魚的人卻帶著家人飛出國了,也沒給魚塘丟點魚食啥的。這要是別的魚,真的早跑了。
不過某條曹姓魚類,自己把魚塘所有的出口都堵住了,比起跑去遠方享受自由,更喜歡在魚塘安家,更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