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樂菱拒絕,“還是叫外賣吧。”
外賣送了壽司來,還有一瓶日式梅酒,這是套餐送的。酒既然送來了,就開了喝。兩人一起喝,趙樂菱也不是完全不喝酒的人,她只是不喜歡在社交場喝酒。
“我以前還不認識你的時候。”趙樂菱轉著一次性紙杯里的酒跟他講,“有次碰到一個酒局,是招待性質的那中酒局,我們公司我代表的合作方招待對方。”
“招待么,就要讓人家喝好,跟著差不多大的玻璃杯。”趙樂菱舉杯讓他看,“我少說喝了兩斤白酒,喝的我”
“吐了”曹成右接話。
趙樂菱笑著點頭,“確實吐了,吐在對我動手動腳的一個男人身上,當時我第一時間是怕,酒意上頭就莽過去了,把那人罵的狗血噴頭,合作也就黃了。”
大概了解是什么情況的曹成右問,“那次之后就不喝酒了”
“那次之后我專門練了酒量,散酒知道嗎就是零散著賣的那中酒,沒有什么牌子不牌子的,店家自己釀的,基本就是酒精兌水。”趙樂菱想起來也是唏噓,“我硬生生把我的酒量練起來了。”
曹成右不太理解,她為什么需要那么做。他貌似是這姑娘一入行就認識她了,她不缺項目啊。但也沒再開口問,因為故事的發展跟他想象的不一樣,他就安靜聽著。
故事的發展跟絕大多數人想象的都不一樣,趙樂菱硬練酒量的原因不是想保護自己,省的再碰到咸豬手,而是想要借此碰瓷。要是對方有個女朋友或者老婆啥的,她就能撈一筆。
但這個想法吧也就是想想,真碰到了那樣的男人,她還是躲閃居多。所謂思想上的巨人,行動上的矮子說的就是當時的她。
頗有點倒霉催的小慫慫過往講的曹成右不知道要怎么往下接,猶豫著還了他一個故事。想當初他剛剛成名,也是個酒局,也是個招待局,他這個戛納回歸的新星在那個局里什么都不是,同樣是一個男人。
“男人”趙樂菱迷茫,“不應該是女人嗎”
曹成右押了口酒,“你入行那么久還不知道男人在這個行當里更受歡迎”
入行很久的趙樂菱無話可說,伸手讓受歡迎的男人繼續。
繼續的故事主人公是一個在業內頗為有名的男性制作人,現在還在市面上活動著呢。當時曹小生青春年少,膚白貌美,跟朵嬌花
“一定要這么形容嗎”趙樂菱看了眼桌上的菜,“我還沒吃飽呢。”
“修飾詞啊。”曹成右笑道,“行,換個信任。”
玉樹臨風,瀟灑倜儻,簡直帥的
“我不想聽了。”
“小孩子就是沒耐心,行行行,直接進主題。”
主題就是那個男人明示曹成右想不想更進一步,彼時的曹嬌花心里想說,我都去過戛納了還能進到哪里去制作人也沒玩強迫的,頂多摸摸小手,喂了他幾杯酒,也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