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能得到的人生意外的沒啥意思,趙樂菱坐在觀眾席上看著工人們拆舞臺。這活兒跟她本來沒什么關系,但她就是想來看看。
艷陽當空,冬天的太陽曬在人身上暖洋洋的,也曬的趙樂菱懶洋洋的。她半瞇著眼睛看著舞臺上來來去去的工作人員,刺眼的光線隱約創造了幻象,那是屬于游戲之外的趙樂菱。
那個趙樂菱還清了所有的債務,銀行卡的數字從負變正,消了所有的信用卡,只留下一張宇宙銀行的借記卡。她拿著新取出來的五百塊,用嶄新的紙幣準備去瀟灑一波。
銀行邊上有沙縣也有羅森便利店,她慣性往沙縣走,進了門才想起來,她可是要瀟灑的,去什么沙縣去羅森
昂首挺胸進了羅森的姑娘什么都拿,蛋糕要,飲料要,便當拿兩個,飯團要買有蛋黃的她還拿了冰杯,準備學另一個跑探店的同事,在冰杯里倒冰淇淋,再加百利甜,據說很好喝。
趙樂菱看到自己抱了滿懷的食物站在收銀臺前,聽到收銀小哥報出三百九十一,突然就笑了。
因為幻境里的妹子反射性就說了句那么貴搶劫啊彼時的小哥愣住,她也愣住。在她想挖個坑把自己埋了的時候,小哥笑出來聲跟她講,沒事,我給你退,你看你哪個不想要。
那個小哥人很好,在顧客堅持說要買單的時候,還勸她,那么多吃不掉。
幻想消失了,觀眾席的趙樂菱仰頭閉上了眼。她的記憶模糊了,模糊到她已經記不清自己到底有沒有堅持買單,還是聽了小哥的勸告退了。連那個買東西的姑娘長什么模樣都記不太清了,倒是口罩下的臉讓她記憶深刻。
幻境消散,回歸現實。
現實里有人在朝這邊走,海妖的耳朵已經敏銳到不知能聽聲辨人,還能進階到聽腳步聲分人,大概是太熟了吧。
人走到身邊還沒開口,趙樂菱先說話,“你在我身上裝了定位器嗎,這都能找過來”
“我干嘛要在你身上裝定位器,打電話給你助理不就行了嗎,你又沒跟她說不能把你在哪告訴我。”曹成右坐在她邊上,摘下頭上的帽子卡在她的腦袋上幫她擋太陽,“怎么突然想起來跑來這里,要是被人圍上就麻煩了。”
椅背不夠高,仰頭仰累的趙樂菱往邊上的人肩頭一靠,還不忘對被突然襲擊僵硬的跟石頭一樣的人說,“放松點,我不會吃了你的。”
曹成右一愣,轉而拍了下帽檐,笑罵她一句,“你先擔心你會不會被我吃掉吧。”
“那個不用擔心。”
“為什么”
“你打不過我。”
“最好是”
最好的從來不是功名利祿,而是陽光正好。
這世上最珍貴的,就是陽光正好,無災無病已然足夠幸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