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一堆甲方有多討厭的趙樂菱,在見到奉駿昊前以為他們兩關系很不好,見到了就看自家搭檔很是哥倆好的跟奉駿昊推杯換盞,莫名有種上當的感覺。這兩人明明關系很好,還不是普通的好,完全沒在客套的,就是有什么說什么。
奉駿昊直白的說,這次的制片方有三方代表,項目組的主要成員也都是美方組建,主要演員也都是那邊的人。項目構成很復雜不說,制作方還已經選定了一個音樂人的工作室,鄭在日想接這個項目要跟對方正面剛。
“哪個團隊”
“皮克斯的御用團隊。”
趙樂菱微楞,鄭在日迅速反應過來,“有點困難啊,純比音樂我有信心,比商業價值,很難講。”所謂的商業價值有個很簡單的排序,過往作品的票房多少。
“你現在有我的一票,我跟那邊見過,不好溝通。”奉駿昊吸溜了口酒,“那邊的制作機制你也清楚,團隊之間是拆分再重組,每個人盯著自己手上的事。他們的音樂確實好,但不拿我當回事,我干嘛跟他們合作”
鄭在日試探了一句,“種族歧視”不然不可能不拿總導演當回事。
奉駿昊沒承認也沒否認,只說,“這次有個聯合編劇,喬恩容森,他們溝通起來倒是挺好的。”
這話一出,音樂人們都懂了,白人更多跟白人玩。剩下的也就不用再多說了,還是要手底下見真章。
兩邊分開已經要到凌晨,等趙樂菱和鄭在日重回工作室就已經過了零點。項目還有問題得搞清楚,兩人就都沒回家,到了工作室發現這里還有個人等著。
先一步進琴房的鄭在日看倒曹成右在那睡著了,有些疑惑,“他干嘛在我們這里睡”
趙樂菱笑笑沒回答,走過去叫醒曹成右跟他講,要是困了上樓睡,她和鄭在日要用琴房。起來的曹成右沒有上樓睡,而是說明天還得去巡演他就先回去了。
送他出門的趙樂菱都準備關門了,突然想起來,“霧散了呢。”
深夜,霧氣散的一干二凈,夜空月光皎潔,清晨的霧像是一場幻境。
曹成右歪了歪頭,“所以”
“放棄嗎”
“行啊。”
趙樂菱揚眉,“講好了啊,別”
“霧散了,也過了零點。”曹成右笑著打斷她,“我敢在十一點五十五到這里,準備跟你說放棄,誰知道零點都過了,你也沒回來,你說這是不是代表我們很有緣分”
并沒有聽懂的趙樂菱不解,“這算什么緣分”
“昨天的我放棄了,今天的我準備重新開始的緣分。”
“你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