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不信我現在買機票飛回去打爆你的狗頭”鄭在日很不爽,炫耀個屁啊,“我跟你說認真的呢。”
趙樂菱說的也是認真的,“我想試試看我的極限在哪,到現在我都是游刃有余,總覺得我的能力還沒有被最大限度的開發,你當是天賦也行。我想逼自己一把,摸摸看屬于我的天花板在什么地方。”
有聽沒懂的鄭在日還是不明白,“你以前也沒這么瘋啊,為什么突然發病”
“心血來潮么。”趙樂菱笑道,“也可能是因為河豚意外的好吃。”
“跟河豚有什么關系”
“就那么回事。”
“你真的要干”
“不是很有趣么”
“有趣個屁你有病我跟你講,趙樂菱,你有大病看看醫生吧你你個工作狂”鄭在日完全不能理解工作狂的思路,掛了電話就跟樸哮信吐槽工作狂有多變態。
聽完全程的樸哮信倒是想著,“要不我們回去”
“我才不要呢好不容易出來一趟,這個時候回去一定會被趙樂菱那個工作狂壓著加班。”鄭在日全身心拒絕,“我可不是她,說出曲就能出,她是變態你知道嗎,毛毛蟲變蝴蝶的那種變態,我是正常人很正常”
絕大多數正常人都不能理解的操作就這么開始了,六月初,趙樂菱為自己的月刊找到的第一個合作歌手是白智英。兩邊是老搭檔了,這姐姐又一直說是想合作,趙樂菱只是給她發了條短信說是我想弄張專輯你有沒有興趣,那邊秒回有,雙方就正式組隊。
新隊伍不止組建迅速,推進起來也跟開了加速器一樣。因為趙樂菱的要求是九月發片,相當于三個月內就要從無到有完成一張專輯。這個速度在九十年代娛樂業的時期出現過,近些年非常少了,因為實體專輯市場確實蕭條,大家出實體專輯都很謹慎。
但趙樂菱一人包攬了十二首歌的曲,詞還不是找其他人寫,這位制作人非常瘋狂的問歌手有沒有喜歡的詩人,準備直接拿詩人的詩當詞,再譜曲,操作那叫一個騷。
騷的白智英首次為跟趙樂菱合作擔憂,“早年的詩歌雖然沒有版權糾紛,但那些傳世的名篇沒有唱好的話,我跟你都會倒霉的。”會被罵到死的
趙樂菱即沒有跟她說沒關系相信我,也沒有說那我們現在換人寫詞,她就只有一句,“姐姐想退出也沒關系。”
“我也不是想退出。”白智英連忙擺手,怕她誤會,“那我們用大家都用過的詞行嗎”
這個趙樂菱無所謂,“行啊。”
把詩變歌是全世界的音樂人都干過的事,南韓當然也有。比較出名傳唱度高也被很多音樂人改編過的一首詩是金達萊花,詩人本身就寫了詩歌變成傳統歌謠,有獨特的唱法,很多音樂人也都自己改編過。
這首詩不長,全篇是
如果君已如此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