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然知道那是愛情,那是很美妙的告白,但她沒想過曹成右也會這樣。曹成右也會像個心頭有小鹿瘋狂蹦跶的少年一樣,捧著以心臟做的糖果,攥在手心里,想讓她嘗一嘗,又怕她覺得糖果是苦澀的,不夠甜,不夠吸引她。
愛之歌不特別,趙樂菱聽得多了,樸哮信是表現的最好的,本來就是最好的歌手么。唱愛之歌的人很特別,說好的沉穩大氣呢怎么變成了個毛頭小子
歌聲停了,琴聲也停了,彈琴唱歌的人首次抬起頭望著聽歌的人,表情可淡定了,連眼神都很淡定,唇邊掛著輕松的笑容,笑的自然無比,問她,“好聽嗎”
“我在出一張新專輯以盛夏為主題。”趙樂菱沒說好聽還是不好聽,斜靠著沙發望著窗外,“你在夏天的時候去露營過嗎”
曹成右放下吉他搖頭,發現她沒看自己,開口道,“還沒有,你想夏天去露營嗎”
“我跟在日哥去露營過,那哥腦子有問題經常因為追求什么浪漫的感覺搞東搞西的。夏天露營浪不浪漫不好說,去給蚊子加餐是肯定的。”趙樂菱強勢吐槽不靠譜的小伙伴,“我們帶了一堆驅蚊水和蚊香,毛用沒有,要不是有帳篷,我都要被蚊子抬走了。”
想象那個畫面的曹成右輕笑出聲,“看來夏天露營很不靠譜。”
“那倒也不是。”趙樂菱的視線從窗外挪到他的臉上,“夏日山林間的湖水確實很美,周圍沒燈一切的光源都來自頭頂的月亮,上弦月倒扣在湖水中,波光粼粼的湖面還有些螢火蟲像是森林里的小精靈,很美。”
曹成右順著她說,“聽起來是不錯。”
“就為了那一輪彎月,在日哥想再待一天,我一大早就收拾東西跑了。也是他倒霉,當晚就下了暴雨。”趙樂菱沖他齜牙,“隔天他就感冒了,還得我帶上助理去救他。”
再度被逗笑的曹成右這次不說話了,等她繼續這個一波三折的露營故事。
故事到這里就已經結束了,趙樂菱想講也不是這個故事,而是湖面上的月亮。
“你的歌像水中月鏡中花,你比我清楚,水中月撈不到,鏡中花不存在。”趙樂菱直直的望著并不知道自己在告白的人,“你確定想強撈水中月,謀求鏡中花”這個人愛上她了,不止是喜歡而已。
表智勛那種才叫喜歡,蘇志燮那種也叫喜歡,但他和樸哮信是愛,是綿密的想要把她包裹住的愛。可他跟樸哮信又不一樣,那哥想要的是陪伴,這個人想要的是得到。強勢又霸道,偏偏底氣不足。
少年人心比天高是傲氣,怕就怕成年人命比紙薄,求而不得。
曹成右并沒有聽懂她的話,但他看懂了她的眼神,她在拒絕他,非常明確的一種拒絕,因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