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混混仗著身高腿長就瞎穿,跟趙樂菱之前在金唱片看到他時是兩個樣子,那時候他還是新人團,是個舞臺妝也很濃,但打扮好歹說得過去的愛豆。
當年的小男孩好像長大了,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在她邁步往前走的時候,曾幾何時的親故們長成了跟小時后不一樣的大人。
宋閔浩的變化很容易從穿著打扮去發現,他在追求那個名叫自我的東西;而金寶兒的變化就更多是像內發展,發展到趙樂菱很是不適應的地步。
夜店之行讓趙樂菱手上多了一個項目,給黑泡夫妻倆連帶他們的大兒子出一張專輯,一家三口出。趙樂菱沒出過這種專輯,感覺會很有意思就簽約了。
早在夜店之行前就簽約的思悼劇組正式立項,劇組組織聚餐,趙樂菱作為音樂導演去參加聚餐,到了地方才發現,金寶兒也在這個劇組,配角之一,戲份不算多也不算少。
關鍵是,對方進組前一定是知道自己是音樂導演的。演員得搞清楚整個項目組的構成,防止因為不認識誰而冒犯了誰。不是趙樂菱自夸,她已經是不會被忽視的存在了,演員就算自己不在意,經紀人也會特意提醒的,何況那個人是金寶兒。
趙樂菱到飯店時不知道金寶兒會來,她跟著副導演進包間就被導演叫過去了,也沒看見金寶兒。等眾人落座,她才看見坐的離她有點遠,都遠到隔壁桌的金寶兒時,就很疑惑了,她不知道自己是音樂導演不可能啊,那怎么會一條短信都沒有
落座后,總導演挨個介紹導演組的成員,趙樂菱在這個場合里就屬于導演組的核心成員,再之后是主演們,比如劉埡仁就在里面。而其他人就是自我介紹,金寶兒就屬于自我介紹的那部分。
該走的流程走完,借著就是社交酒局,趙樂菱依舊不喝酒,她就捧著茶杯跟邊上的攝像導演閑聊,他們兩之前算是合作過,道熙啊也有這位攝像導演參與。雙方見面不多,職能不太有接觸,但好歹一起合作過,多少熟悉一點。
趙樂菱聊的心不在焉的,她還是很好奇金寶兒為什么沒跟她說她也參與這個項目。聊到一般金寶兒那桌的人挨個過來敬酒,金寶兒也就跟著大部隊過來了。
妹子到面前了,趙樂菱反射性揚起笑臉,剛要開口,金寶兒很是規矩給她鞠了一躬,讓她笑容有點僵。
收斂笑意的趙樂菱擺出客套的表情伸出茶杯,跟對方的酒杯碰了一下,看她仰頭干杯,也看她按規矩再給下一位d敬酒,胸口悶得慌。
趙樂菱大概理解了金寶兒為什么沒跟她講,我要出演思悼,易地而處,可能她也不會講吧。
說什么呢又如何說親故變成了要鞠躬敬酒的人,口怎么開,開了算什么,還是不說了吧。
演員金寶兒給每一位d敬酒,敬完雙頰緋紅重回原位,連吃幾口菜想要緩解一下酒意。d趙樂菱悄然起身出去給親故找醒酒藥,她也不知道她要說什么,她也不知道她能做什么。
她可以在那個場合里表現的同金寶兒很熟悉,這對她來說沒什么,別人也會給她這個面子。她未必有權利定奪某個角色由誰出演,但她大概率可以讓已經定下出演的金寶兒在劇組里順一點。
可金寶兒從她進門前沒有任何消息,在她進門后也沒有特意上前,反倒是有點閃躲的,那她能做什么什么都做不了。
趙樂菱拿到了醒酒藥,卻不知道要怎么給金寶兒,還是劉埡仁看她人沒了出來找她,望著她手上的醒酒藥很不解,不喝酒的人拿醒酒藥干嘛
“這玩意兒催吐的啊,你別瞎喝。”劉埡仁看了眼包間的門,“難道你剛才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