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當趙樂菱開嗓后鄭在日的鋼琴聲就自動停下了,伴奏也沒人放,趙樂菱就是清唱,彩排就是走個過場沒必要非得有伴奏,她實際上沒有伴奏攻擊性更強。
觀眾們也如趙樂菱所預想的,被她的音樂帶進去了,直到她唱完過了幾十秒,可能半分鐘,掌聲四起,安可聲也跟著叫起來。
此時趙樂菱看向鄭在日,得到對方的苦笑,她也就聳聳肩,無差別攻擊又不是她能控制的。
但讓趙樂菱意外的是,鄭在日的想法還是對了一個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空間還殘留她的沖擊波,樸哮信登臺后的演唱確實出現了增幅效果,不在于聲音也不再技巧,而是屬于情感傳達力的增幅效果,也就是更聲入人心。
漫天的掌聲,一連串的安可,兩位頂尖歌手的交互讓觀眾們徹底嗨了。處在最佳攻擊位的兩人回神很慢,柳熙烈回神的第一時間就很肯定的對曹成右說,你喜歡她。
曹成右也沒否認,只是笑,“你不喜歡”
“我要是年輕二十歲,死都要追到她再死。”柳熙烈深呼吸吐出長長的一口氣,“這樣的聲音啊,居然有這樣的歌聲”太離譜了不管聽多少次,都是太離譜了
但笑不語的曹成右沒有再說話,因為表演還在繼續,他們前后會在這個節目里表演八首歌,一人四首。
彩排結束,舞臺前的觀眾久久不愿意散去,安可喊的震天響,制作組的d們和柳熙烈一起在臺上安撫觀眾,倒是沒有工作人員真的去后臺找歌手們再安可一次。這到底不是演唱會現場,是綜藝節目彩排。
回到后臺的趙樂菱自覺以彩排效果來說,她可以給樸哮信當演唱會嘉賓,但不管是鄭在日還是樸哮信都反對。樸哮信沒說反對的理由,以去洗手間為由尿遁,鄭在日糾結著不知道要跟趙樂菱怎么解釋。
慢一步進來的曹成右幫忙解釋了,“你的歌聲太好了,好到樸哮信仿佛就不過如此,依舊非常好聽,但也不過如此。”
趙樂菱微楞,“有那么夸張嗎我聽著他發揮的更好了。”掃了眼鄭在日,“確實有增幅效果。”
“錄音棚里有增幅效果很好,現場就不太好。”鄭在日嘆息著開口,“哮信哥完了。”
趙樂菱也跟著嘆氣,“這次我絕對無辜,鍋在你那里。”
左右看看的曹成右笑問,“誰跟我解釋一下你們在聊什么”
又嘆了口氣的鄭在日撐著膝蓋起身,走到趙樂菱邊上拍拍她的肩膀,對曹成右點點頭就出去找人了。曹成右看趙樂菱苦惱的表情,問她需不需要一個心靈垃圾桶,他可以暫時搭檔一下這個角色。
“解釋起來有點復雜,簡單點說就是哮信哥摸到了天花板,還是他無法沖破的天花板,那對他打擊太大了。”
“天花板指的是你”
趙樂菱訕笑,“嗯。”
曹成右到沒覺得這話有什么不對,只是不解,“你們合作了那么長時間,他才知道你是她的天花板”
“知道自己有極限存在,和清晰的感受到那個極限是他跳起來都夠不到的天花板不是一個概念。”趙樂菱懂得這種感覺,面對天賦者的無力感,曾幾何時她非常懂這種感覺,“重點不在于誰是天花板,而是天花板存在于他夠不到的地方,卻真實存在。”
思索片刻的曹成右給了另一條思路,“我倒覺得天花板是你對他的打擊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