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來的客人之多把上下三層樓的工作室都堆滿了,這棟樓占地快八百平,上下三層全是人不說,樓頂預留的半層天臺和一樓的草坪上都全是人。弄的作為東道主之一的趙樂菱實在扛不住那么多人,跟鄭在日說了一聲就躲去錄音棚了,那邊隔音,再不進去她要被吵死了。
慶功宴,熟不熟的都邀請了,趙樂菱邀請了一堆,鄭在日也請了一堆,連姜振威都請了一堆合作方,人真的太多。半生不熟的趙樂菱就不招待了,熟悉的人自然知道她怕吵,真有事要找她問一下鄭在日就知道她在哪。
錄音棚和琴房為了更好的隔音都建在地下,棚里也不止趙樂菱一個人,關系親近的大半都在這里。等曹成右進來的時候,話題已經天南海北,各自湊堆圍在一起聊自己的。
曹成右找到在角落里的趙樂菱時,她正在跟崔成范聊一個cj的項目,那個項目籌備了三年,原定的音樂導演出了點小問題,目前得重新談合作。
項目導演尹濟均跟崔成范合作過,也是個商業片大導,手上握著千萬人次的海云臺過往履歷非常豪華。他想找崔成范過去救場,崔成范推薦了趙樂菱,對方有心見一面聊聊。
“cj主導的項目,制作費現在堆到一百多億了。”具體數字崔成范記不清了,“至少一百五十億是有的,你接下一部作品要求穩,把現在的地位穩固住,這種大項目就很穩,砸鍋的概率很小。”
趙樂菱對這位導演不熟悉沒見過,正在問崔成范對方是個什么風格的導演,曹成右就來了。崔成范看到曹成右就收了話頭,轉而聊起她還準不準備再出專輯的事。
“看情況吧,兩三年內是沒這個計劃的。”趙樂菱聽曹成右問為什么,點點耳朵回他,“我對聲音太敏感,人多一點就扛不住,沒辦法做線下。”
“但我可以不打歌,不能專輯發了一點線下活動都不做。要是真賣了一百萬我還一次現場都不出,就得被人說是錄音棚歌手了,那多尷尬。”
崔成范聽了就皺眉,“你這個耳朵也是個麻煩,五十萬的時候你就應該做個小型歌迷會,要給歌迷回應才行,硬湊一百萬”搖搖頭,又笑了,“也就是你湊的出來,我好多年沒看到百萬唱片了。上一次見好像還是九十年代的事情,千禧年結束,就沒見過。”
扭頭看了眼屋子的曹成右倒是有點子,“你可以在這里弄個歌迷會,地方夠大,你讓他們進棚,你在外面,有隔音擋著,只有拿麥克的粉絲能講話,跟普通舞臺雖然不一樣,但也是一種方法。這么做還更特別呢,粉絲只會更高興,不會覺得簡陋。”
順著他的說法看了圈錄音間的趙樂菱眼睛一點點亮起,是個好招唉
當初設計錄音間的時候,鄭在日對一定要大這個點非常堅持,是要能塞進去一個交響樂團一起錄音那么大。趙樂菱對這點即不理解也不贊成,好的錄音棚很貴的,搞那么大的沒必要啊,我們一年才能給大型交響樂團錄幾次音就為那么幾次租個棚不就行了
對于趙樂菱這種錄樂團錄的非常快,或者說錄什么都錄的很快的制作人來說,確實不需要搞那么大的棚。她耳朵靈敏在這時候就是優點,不管是合奏還是獨奏,大樂團還是小樂隊,誰出了一點問題她能迅速喊停糾正。
但對沒有buff的鄭在日,他屬于常規的,錄樂團錄一個禮拜都不算長的制作人。于他而言,最煩的就是棚沒時間了,歌沒錄好,他又得換棚。有時候剛找到感覺,場地的人就敲門表示,人家預定的客人已經到了,超級暴躁又沒辦法發火。
棚是人家的,用棚得約,有時候還得靠搶。談關系,大家都有關系,好棚卻只有那么幾個。以前是貧窮限制了發揮,如今富了,鄭在日強烈要求自己要有個大棚,還用空閑時間能租出去賺錢忽悠趙樂菱。
并沒有被忽悠到的趙樂菱被他糾纏的頭疼,這家伙連我的臨終遺愿就是擁有一個大錄音棚,要不我死了都閉不上眼,給她煩的呀在把范圍放寬到四百平后,咬死不再松口,雙方算是勉強達成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