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啊,一定會成功的事干嘛要說”
“去給制作人道歉對你更好呢”
“說這個干嘛,找架吵”
“什么意思”
鄭在日很是隨意的告訴他,“你別看趙樂菱好像脾氣好,她對自己的音樂是有絕對的自信的。我初中就登臺了,加入最好的樂隊登上最大的舞臺。可就算是那樣,我也不敢說我的音樂就是最好的,獨一無二,你們不喜歡一定是你們的問題,絕對不是我的音樂不好。”
“她敢”
“她敢。”
“你沒發現嗎”鄭在日笑指了下亮起燈的工作室窗戶,“趙樂菱從來沒有說過,哪怕就是客套一句說我的音樂有問題,她都沒講過。不管是和誰合作,不管合作的對象多大牌,對方質疑她曲子不好的時候,她都會讓對方重新說一遍要求,而不是自己回去琢磨她是不是理解錯了對方的要求。”
“質疑甲方的要求解釋不清楚這種事也就是到我這個年紀,我這個位置才有底氣說出這種話。我跟趙樂菱第一次合作,她就會非常詳細的問我想要什么,這對音樂人來說代表什么你知道嗎”
曹成右不太確定的開口,“代表你說得出她一定做得到”
“沒錯就是只要我的要求沒問題,是合理的,能用音樂實現的,她就一定做得到,就是這么自信。”鄭在日感慨一句,“那么自信的孩子,你跟她嗶嗶什么你應該怎么做不就是找架吵么。她可能當時不會反駁你,但私下一定會吐槽你過線了,你誰啊,跟我叨逼叨。”
“她可能在一些其他事情上沒經驗或者沒自信,但她在音樂的領域里是有絕對自信的,誰都比不上。”
“你跟我們孩子都鬧過一回了,好不容易和好了就別再鬧了。”鄭在日笑看他,“音樂人對世界的所有認知都能通過音樂傳達,她內里是什么人她的音樂就是什么樣的。你認真去聽她的歌,她的音樂從來不是正面對抗,也不喜歡正面對抗。”
“只有極少數在她認為有必要正面對抗的時候,才會出那么一首歌。哥要是真的想要我不知道,教導她什么的話那最好迂回著來,軟和一些,不然她搞不好還能寫首歌發泄怒氣。”
搖頭苦笑的曹成右表示,“一首就已經很多了。”
“信我,還可以更多。”
曹成右也不知道信沒信,但曹成右知道要怎么夸趙樂菱了。
舞臺準備的事辛苦了。曹成右
謝啦。趙樂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