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在波士頓哪里”
“啊就你為我寫的歌”“
“不行嗎”
“我又沒有說不行,你脾氣怎么那么壞。”
趙樂菱無聲笑成一個傻子,“你到底在波士頓哪里”
“就算寫了歌也不用特地跑過來,我后天就回去了,要不你先傳給我,我聽聽”趙先生有點遲疑,好像不知道要說什么,說出口的話就成了,“你錢夠用嗎”
“非常夠不是為了跟你要錢才給你寫歌的,你就說你具體在哪”
“要給你錢還生氣,狗脾氣。”
“呀”
“呀趙樂菱你”
“掛了”
迅速掐斷電話的趙樂菱轉而打給哥哥,問爸爸在哪,哥哥反問她,你出什么事了。聽妹妹講說她給爸爸寫了首歌,親哥有點不太高興。
“我呢”
“這個醋都吃”
“所以說,我沒有”
“要不我還是掛電話吧。”
電話再度掛斷,親爹也發來了具體地址。獨自從首爾出發的趙樂菱,到了波士頓是嘴硬心軟的老父親來接機的,當時已然凌晨。
凌晨的波士頓,趙樂菱坐在車里給帥大叔唱了首歌,沒把爹唱哭,把司機唱哭了。
趙樂菱很無語的看著哭的一抽一抽的司機,再看一直扭頭望著窗外用后腦勺對著她的父親,說,“這首歌我還沒想好名字,你覺得叫什么好”
“我以為你喜歡草莓蛋糕。”
“我不喜歡,那玩意兒太甜,我都唱出來了”
話音剛落,趙樂菱覺得趙先生的聲音不太對,用食指戳了下他的肩膀,“你轉回來。”
趙爹不轉,趙爹只說。
“歌名,我以為你喜歡草莓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