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我第一次跟你合作的時候,背后偷偷罵你是討厭的甲方”趙樂菱現在是當面懟他,“我是制作人,你得聽我的”
“我又沒說你不是制作人,但角色是我在演,歌也是我在唱,我更清楚的我感情傳達有沒有到位。”曹成右回懟了她一句,“要說甲方你現在是甲方,你快變成討人厭的甲方了。”
趙樂菱差點給氣笑了,“我再跟你重復一遍,不管你是否在表演,你的聲音條件是不變的你明白嗎你講臺詞可能有抑揚頓挫,但唱歌用的就是你的喉嚨,它本質上沒有任何區別懂不懂”
“我不跟你講,你都不懂表演。”
“你還不懂音樂呢”
不懂音樂的音樂劇演員堅定的認為自己需要找到角色的感覺再去演唱,不懂表演的音樂導演每分鐘都想要掐死他,成天給我搞事
給男演員錄歌錄的頭都疼的趙樂菱給另一個懂表演的演員打電話,詢問劉埡仁你們這幫演員追求的角色的歌聲是個什么意思玩玄學啊劉埡仁讓她重頭說,他沒聽懂。
重頭說的趙樂菱瘋狂吐槽曹成右破事太多,劉埡仁聽完卻有不同的想法,同時告訴音樂導演,演員想要找到角色的狀態去演唱屬于角色的歌,這是演員想要做到最好啊,音樂導演不是應該支持嗎總不能隨便糊弄吧
“你是不是聽不懂我說話”趙樂菱有點懷疑人生,“我確實搞不明白你們所謂的角色狀態在表達什么,但我非常清楚你的聲音狀態,那是恒定不變的,除非你們出了重大意外傷了嗓子,這跟唱歌方法沒有一毛錢關系,純粹的聲音條件,那是不可能改變的”
劉埡仁想了想,“我確實不知道你所謂不變的聲音條件在說什么,但你需要理解,前輩得找到屬于角色的感情,他得沉浸于角色以角色的身份演唱,他才會讓自己滿意。換成是我,我也會這么要求自己的。”
音樂人跟演員聊不下去了,海妖準備回去疊buff,直接碾壓一直嗶嗶的演員。
“這個表情啊”曹成右沖她假笑,“看來你去找的求助對象,沒有幫到你多少。”
趙樂菱不想跟他廢話,“你聽好了,仔細聽,聽聽這是不是你要的。”
海妖摘下耳機,紅唇輕啟,出口的是男人的聲音,男歌手,男演員,男音樂劇演員的聲音。
相隔不到兩米,還是在密閉性非常好的錄音間里直面海妖歌聲沖擊的人類,僅僅一個呼吸的剎那就被拉進了海妖的世界里,他甚至都沒工夫去驚訝對方為什么能唱出男聲。
海妖的世界是白光炫的醫生,這是專門為他創造的歌曲。這位在朝鮮歷史上首位外科醫生,從低賤的馬醫升到御醫之位,一生經歷太多波折和苦難,但一直堅持治病救人。
這個人的世界很強大,始終堅持著不被外人所理解的道路,這個人也很脆弱。他不怕被生人誤解,但他會被所愛之人傷害。
這個人胸中有山海,這個人是曹成右一直追尋的白光炫。
歌聲停下,趙樂菱重新戴上耳機,再拿著紙巾盒懟到淚流滿面的曹成右身前,低頭俯視還沒回神的演員,“這是你要的嗎你要的白光炫。”
啞著嗓子開口的曹成右呆呆的說,“比我要的更好。”
“曹成右,你永遠追尋不到那位白大人,想知道為什么嗎”
“為什么”
“因為我t才是制作人”趙樂菱一紙巾盒給他頭都打歪,“給老子進棚你怎么唱我說了算”讓你跟我嗶嗶你再嗶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