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按下播放鍵又聽了遍花開的樸哮信,輕聲合著旋律哼了一小段,等音樂停下,喟嘆一聲,“真美啊,少年人的告白是花開的聲音,真的很美,我好像能想象,他滿懷期待的靠近你的樣子。”
“對吧對吧”趙樂菱從自己的位置上挪到他那邊,坐在沙發扶手上,給他形容,“我當時就覺得那樣的愛戀好美,整個人都像是被什么附體了”伸出雙手虛虛的擺出彈鋼琴的姿勢,“我的雙手被他的愛戀包裹彈下的這首曲子,彈完我就感覺”
“我愛上了我自己。”
“你超愛你的音樂。”
異口同聲,說完雙雙愣住,愣怔片刻,同時笑出聲。
樸哮信笑的仰倒在沙發背上,趙樂菱笑的滑下扶手,跟他倒在一起。愛戀有沒有包圍住他們不知道,笑聲確實把兩人包圍了。
笑夠了,收聲了,倒在一起的兩人尷尬了。主要是趙樂菱尷尬,耳朵都發燙,一下跳起來,樸哮信微楞片刻,低頭掩去笑意,輕咳一聲,跟著站起來拿著杯子說去去添水。
趙樂菱等他走遠了,才慢吞吞的回到原位,不知為何又翹起嘴角,她都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大概是想笑就笑了。她拽過筆記本,又聽了一遍了花開,音樂還沒播完,倒水的人回來了。
聽到腳步聲的趙樂菱頭都不回的問對方,“我說我愛上了自己是不是有點不要臉”
“音樂人不愛自己的音樂太更奇怪。”樸哮信不覺得這有什么問題,重新坐好后舊事重提,“都不用說你那么愛自己的音樂,如果你的歌被禹智皓搞砸了,你會多郁悶。只說你為表智勛作了兩首三首曲子,這個人對你來說應該很特別,至少他給了你三首曲子的靈感。”
“那必然是很真摯的感情才能觸動到你,不論你是否拒絕過他,他對你的感情是真的,你感受到了那份真摯并被觸動也是真的。這樣的感情很難得,這樣的感情如果因為金錢糾葛分開,那多可惜。”
趙樂菱抿唇糾結片刻,“我可以問個問題嗎可能不太合適的那種問題”
“問唄”樸哮信捧著水杯準備喝水,下一刻又頓住了。
“你真的喜歡我嗎”趙樂菱有點懷疑了,“喜歡我的話,不是應該嫉妒才對”
放下水杯的樸哮信望著她笑,笑的真的像個大哥哥,對她講,“如果我說,我的嫉妒被太美的花開而消磨,你相信嗎”
趙樂菱不太信。可是,轉換立場,她好像能明白他說的是什么意思,“比起嫉妒某個人,你更嫉妒,艷陽你沒唱到”
“是不是很奇怪”樸哮信摸了摸鼻尖,訕笑,“我能唱花開嗎”
“不行”
“為什么”
“因為那首歌的主人不想它被公開。”
樸哮信很是郁悶,“真的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