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制作人只是我們知道是制作人你知道吧”曹成右給她提示,“等電影真正上映了,我們的制作人是具慧珊,這部作品是她自編自導同時充當制作人。”給她使了個眼色,“懂嗎”
趙樂菱緩緩的點頭,懂。順便一說,“她之前想跟我聯合署名她的曲。”
撇了下嘴角的曹成右就差把鄙視直接說出來,“她想的倒是美。”繼續說今天的事,“副導演,就是被罵的那個,他是今天的掌鏡,具慧珊對一條不滿意,怎么拍都不喊過,我跟她從早上耗到現在,她能說得清楚的我都給她表現出來了,結果她不滿意,還想不開要給我示范。”
“她給你示范”趙樂菱懷疑自己聽錯了。
曹成右表示她沒聽錯,還說當導演不需要演技多好,給演員示范也問題。問題出在他已經按照她示范的去演了,但她還是不滿意,可又沒辦法具體描述出不滿意的點,又折騰了好久
“你不高興了”
“跟我沒關系。”
影帝笑著說,我怎么都是演員,片場導演就是最大的,導演不滿意就再來啊,他沒有資格不高興。可當時已經三點了,下午三點,中午沒放飯,再拖下去大家都沒力氣了,現場的氣氛也變的很糟糕。
副導演就說要不先吃飯,具慧珊一下就炸了,嘴里說著什么難道就我一個人在認真工作的話,罵副導演跟罵孫子一樣。曹成右看不慣,直接走人。
“金d是真脾氣好,他脾氣比你還好,要換我早不干了。活兒基本都是他在做,具慧珊就跟個人形立牌一樣立在那,她還是坐著的,什么事都是金d在做,就這她稍有不順心就會罵他。”
曹成右很是感慨,“錢太難賺了,金d也不知道拿了多少錢,要吃這個苦頭。”
“人形立牌的意思是,她不做事”趙樂菱有點詫異,“她說她很忙我才會過來的,特地跑到大邱來。”片場在這里。
“誰說人家不忙了,她得指派金d啊,可忙了呢”曹成右實力表現什么叫陰陽怪氣,說完還很不爽,“你說我怎么就想不開加入這個項目了”
趙樂菱搓了搓手指,“賺錢啊。”
深呼吸長嘆一聲的曹成右仰頭郁悶,“是啊賺錢啊”
艱難賺錢的演員可悲催了,有了更倒霉的人在前面頂著,趙樂菱就想著她好像也沒那么倒霉,至少具小姐的詞是寫的真不錯。具小姐別的不談,文字表達能力很強,這點絕對值得肯定。
詞出來了,接下來就是錄,錄完樂隊的趙樂菱等著曹成右有時間進棚錄音。兩邊的時間一直對不上,主要是曹成右要先顧拍攝,趙樂菱被放了兩次鴿子拍攝延期后,就想著要不要給自己再找個活兒。
就在她打算翻一下之前那些想合作的人留下的聯系方式時,好久沒聯絡的蘇致燮打電話來,說專輯壓制完成,問她想不想去聽聽成品。
到了地方的趙樂菱聽完新專輯后被問,你有沒有興趣拍v,一臉懵,拍什么v迷你輯才幾首歌你還要拍v
“你寫的那首,我們拍v,你的歌,你演v會更好吧”蘇致燮說的好像一切為歌好。
趙樂菱有些聽不懂,v怎么拍跟作曲者有什么關系,而且,“我就算了吧,我不太會表演,要增加參與感的話,不然讓白智英前輩出演她是這首歌的feat,也更有經驗。”
垂首淺笑的蘇致燮再抬頭看向趙樂菱時換了個說法,“你的熱度高啊,等專輯發行時好宣傳,v也不需要什么演技,好看就行了,畫面感好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