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樂菱笑嘆一聲,“這是你的電影,怎么配樂,配什么音樂你說了算,為什么非得我認可呢”
“你是音樂導演啊,這不是你的工作嗎”具慧珊拒絕她的敷衍,她要聽真話,“你就說我到底哪里不好。你說,沒關系,我不會生氣的。”
“親,兩個小時前你也這么說過,可我說了不好之后你跟我辯論了半小時啊,還說我太主觀。”趙樂菱都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同樣的坑她不能踩第二次吧音樂鑒賞都不能主觀判斷,那還有什么是主觀的
這位是標準的,一邊跟男朋友講,我買了新衣服你看看好不好看,不好看也沒關系,你說實話。男朋友要真說實話,這姐們就非得玩辯論讓男朋友把實話給改成衣服很好看。
具小姐更可怕的是,前一句,你說,我應該怎么改,我聽你的;等趙樂菱真說了,姐們又講,你根本不懂我。
不是,大姐,我怎么才能懂你啊我真的不是你男朋友啊,我連個男的都不是,你別摧殘我好不好
趙樂菱被女朋友具小姐纏上了,明明劇組還有一堆事情要忙,眼看都要開拍了,導演就是死賴著她,要做到她滿意的音樂,才去做事。弄得制作人都打電話給她,讓她勸勸導演多干正事,劇組一天就是燒一天的錢啊,有錢也不能這么燒。
“你就跟她講你很滿意不行嗎”最近同為天涯淪落人的制作人跟音樂導演都不用敬語了,“你哄哄她唄。”
音樂導演想哭,“我哄了啊,我就差給她單膝跪地求婚了,問題是她說想跟我聯合署名,算是我們倆的合作曲。你讓我這么哄把名字借給她用嗎這么可能呢”她的名聲不能就這么被毀了啊
“你就借個名字”
“一百億。”
“干嘛”
“借名字。”
“你做夢制作費都沒一百億”
“那你說什么,我的名字絕對值一百億”
名字價值一百億的趙樂菱被導演折騰的欲哭無淚,實在沒辦法了,試探著給曹成右發了條短信訴苦。前輩轉頭用一個電話搞定了執拗的導演,給趙樂菱都驚到了,這么厲害
迅速請前輩吃飯的趙樂菱非常好奇曹成右是怎么搞定腦回路清奇的具小姐的,曹成右被她逗的一直笑,告訴她搞定具慧珊特別簡單。
“我跟她說我檔期有限。”影帝有專用的招,“如果項目不能如期開拍,弄的殺青時間也會拖的話,我是不奉陪的。”
曹影帝給小音樂人倒了杯大麥茶,“你性格也太好了,順著她干什么,她坑過你一次,你就算逆著她來,她還能怎么樣你么。退一萬步,她就是不爽到想要跟你解約,你也不吃虧啊,這個項目搞到現在我都想退出了。”
默默給大佬豎拇指的趙樂菱自覺自己底氣太虛,“她要是故意找麻煩,我該怎么樣就怎么樣,但她是真的想好好做音樂,我就”搖搖頭,沒辦法狠下心啊。
“還是年紀太小,心軟也要分人分事情。她是在認真做事,你難道就不是”曹成右含笑問她,“還是說你默認她的時間比你的時間要值錢她的時間重要,你的時間就不重要了”
趙樂菱愣住,曹成右就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