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趙樂菱疑惑的回望,“你們也覺得哪里怪怪的吧我也覺得,但不知道哪里奇怪。”
兩兄弟相互看看,樸哮信委婉的開口,“這跟你以往的音樂風格不太一樣。”
“廢話,這壓根不是她的歌。”鄭在日掏出手機擺弄了一會兒,放出一首曲子,等音樂停下,問趙樂菱“熟不熟是不是很像”
趙樂菱在曲子放到一半時眼睛都瞪大了,那怎么能叫像,那叫一模一樣
“也沒有那么夸張。”樸哮信試圖挽尊,“和弦又不是一個和弦,而且主調也不一樣。”用手肘撞了下鄭在日,“你別太敏感。”
拿眼斜他的鄭在日懷疑他耳朵有問題,直接問作曲者,“你自己說,像不像”
“具慧珊可以啊”趙樂菱想給那姐們鼓掌,套路夠兇殘的,“普通人還真聽不出來,可這首歌我怎么會沒聽過呢”
“瑞士超級小眾的一個樂隊,你沒聽過有什么好奇怪的,而且都是十來年前的歌了。”鄭在日倒是從來沒懷疑過她是主動抄襲,這不可能,他更好奇,“具慧珊怎么忽悠你的”
趙樂菱想起來就想笑,她一點都不生氣,就覺得好玩,“她的要求非常具體,有時候干脆哼一段旋律或者給我彈一段旋律,告訴我她要什么樣的感覺,你知道我的,只要給我樣本,我就可以完全無偏差的做到一比一復制。”
思索片刻的鄭在日大概能猜到對方的操作了,“等你的曲出來,她在一點點跟你聊細節,這里要怎么改,那里要如何,直到你改成她想要的”
“對。”趙樂菱給他豎拇指,“十首曲子,兩天結束。”
“那你厲害了。”鄭在日笑出聲來,“能把曲子改的只有我們這些人聽得出來也是一種本事,就你這個曲,人家打官司說抄襲都贏不了你,沒有一個和弦是一樣的,別的外行根本無法分辨。”
趙樂菱連連點頭,還不忘夸獎,“所以說具小姐厲害啊,她是真的懂行,鋼琴彈的還不錯呢。”
歌詞抄襲讓別人判斷簡單,曲調說抄襲分辨起來是很難的,難倒真的上法庭打官司證據非內行都聽不明白的地步。類比的話就是小說融梗,你說她抄了吧,節奏鋪陳一樣,可你說她沒抄吧,人家的描述確實是自己的語言啊,這東西就真的見仁見智。
能把一首曲子調整到這個地步,趙樂菱對具小姐的本事確實佩服。鄭在日卻看不慣這種事,他也不覺得是具慧珊多厲害,應該說是趙樂菱厲害。
“你們還笑得出來,這要是發出去你就毀了。”樸哮信都不知道那兩個音樂人腦子有什么坑。
音樂人鄭在日聳肩低頭繼續點餐,悠閑的腿都抖起來了,“這不是沒發出去么,放輕松,她搞得定。”
“發出去就完了”樸哮信表示事情很嚴重,“具慧珊能這么干,就不可能不知道,這個時候要改,哪那么容易。”
趙樂菱表示,“放心,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