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隱感到不對的林梓希讓河證宇繼續,再繼續演員就開始瞎扯,說啥女主含淚嫁人,男主而不得,發瘋把女主關了玩囚禁,兩人虐戀情深最后手牽手共赴黃泉。這個結局就回到了變態殺手和斯德哥爾摩女的結局。
林梓希完全聽不懂這段,還想著之前是不是自己想太多,對方沒有隱射誰真就是個劇本。
專門編了個故事出來做隱喻的河證宇上重點,“如果你是女主的話,你站在女主的立場會怎么做”
“報警。”林梓希秒答。
河證宇“”
林梓希“除了報警,她能找其他人求救”
發現自己把故事扯太遠的河證宇干笑,“我不是說女主被囚禁之后要怎么破局,我是好奇,如果你是女主的身份,在發現男主不是不喜歡自己,而是限于家庭原因沒辦法喜歡的話,你會堅定的拉起男主的手反抗他父親嗎”
“不會啊。”林梓希剛說完就被問為什么,不覺得這有什么好為什么的,“如果一個人想要反抗自己的父母,那他所需要的只是一個誘因,女主的存在就是那個誘因。但一個人不想反抗他身處的大環境,他自己會剔除那個誘因,你不是說劇本里男主壓抑了自己的情感么,證明他不想反抗。”
河證宇眉頭緊鎖,“那他要是想反抗單純就是不敢呢”
“那就是不夠愛。”林梓希說出很不符合這個劇本的,也不符合她老板身份,特別少女的回答,“足夠堅定的愛情能沖破一切阻礙,我熱烈的愛著某個人,那個人也熱烈的愛著我,我們手牽手就有勇氣以愛為盾牌與世界為敵,在我們的領域里,我們就是彼此的全世界。”
這個回答是河證宇沒想到,也讓他更頭疼,“一定要極端到這種地步才叫愛情”
“是劇本里男主身處環境很極端。”林梓希說,“平常的愛情,你喜歡我,我喜歡你,這就夠了。劇本設定了一個極端的狀況,那愛情也會被推向某一個極端。要不然是男主主動牽起女主的手帶她一起反抗家族,再不然就是女主拼命努力,做到能被他的家族接受,否則就只有手牽手一起流浪這個結局。”
說到這林梓希就很不解,“不管是哪一種搞到囚禁都太”奇怪了
“啊那個就”河證宇編不出來,往回繞,“假設女主也陷入某一種極端,除了男主她誰都看不上,被拒絕后還自殘的那種,搞不好會孤獨終老,這都不能打動男主嗎”
林梓希越發聽不懂了,“極端到自殘都能做出來的話,女主為什么不試著拼一把,死都不怕還怕努力”
“努力什么”這次河證宇沒聽懂。
“努力成為能讓男主的父親認可的兒媳婦啊。”林梓希疑惑,他們在聊的是劇本嗎
一直也沒聊過劇本的河證宇再次卡殼,“男主的家世已經到天花板了,女主這輩子都達不到的天花板,光憑努力是沒用的。”講起來還有點糾結,“為什么你那么肯定男主不會努力為女主奮斗因為太狗血”
此前是因為太狗血的林梓希,如今又隱隱感受到了違和,遲疑著開口,“不是我肯定男主不會努力,而是你說男主拒絕了女主,那就代表他沒那么喜歡女主,沒有喜歡到值得他付出巨大的代價支持他的愛情。”
“巨大的代價指什么”河證宇有了點攻擊性,“錢財家世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