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愛的婚禮用包個島解決,私生子以繼承權擔保,自覺什么問題都解決了的鄭京承樂呵呵的問她,“說吧,還有啥需要考慮的,沒有我們就訂婚,趕快弄完好拍攝”
“抱歉,我不想跟你結婚。”
“又為什么”
“我只想跟我喜歡的人結婚。”
鄭京承筷子一放,拉著椅子湊近她,剛要說話,余光瞄向助理和保鏢,先直起腰,沖他們示意閃人。助理沒動,看老板,老板有些疑惑,但也點頭了。
一直看著助理等他們走遠了,鄭京承才小小聲的問林梓希,“你是不是有想嫁的人,你爸不樂意”看她愣住,以為自己猜對了,給她支招,“你聽我的,硬來不行,你別看你姐成功了就覺得你也能成功。正因為你姐成功了,你才成功不了我告訴你。”
林梓希沒說話,不知道要說啥。鄭京承當她不信,湊得更近了,勸說的也更細致,完全沒有腦回路清奇的模樣,極其理智,思路可清晰了。
“我是跟你姐不熟也不知道太多內情,但這些年你們家因為你姐夫鬧得笑話不少,我都聽說你爸氣病了都。有這么個前車之鑒在,你爸就是打死你都不會讓你再跟個保鏢結婚,那幫人同我們壓根不是一個世界的。談戀愛么,玩玩沒關系,非得強求結婚純屬自找麻煩。”
“我們兩結婚光婚前協議就能簽一本法典那么厚,未來真怎么樣了雙方都有保障。講句難聽的,我家破產或者你家破產,要離婚,你我都是互為退路,離婚協議能保證我們起碼衣食無憂。”
“我們兩這不叫結婚,不是你期待的那種為愛結合,你別滿腦子就想著談戀愛,我們是資產聯姻,我是你的隊友,你也是我的隊友。我們是手牽手去面對可能會出現的風暴,畢竟未來誰都說不準啊。”
鄭京承拍拍傻眼的小妹妹,以為她聽傻了,“你別跟你姐學,她圖的到底是真愛還是嫁人就沒辦法搶繼承權了都不一定,你跟她學什么我就當她是奔著真愛去,想嫁給愛情,現在也該后悔了,愛情那玩意兒能撐多久法律簽署的協議才是我們的終身保障。”
“你想嫁給愛情,嫁唄,多浪漫的婚禮我都能給你弄出來,你想要在歐洲古堡里舉行我都給你去辦。可你真沒必要追求登記結婚那張紙,那張紙對我們才有用,對我們才是保障,誰都不吃虧的。那張紙換到那些人手上,你怎么知道他不會在愛情結束后,借著那張紙從你身上撕下一口肉他們那些光腳的不怕我們這種穿鞋的,他們不要臉我們要。”
“退一萬步,你想嫁給愛情,你想要最浪漫的婚禮,你想要牽著愛人的手走上紅毯,你期待的那些為什么非得有一張紙呢你所有浪漫的幻想都跟那張紙無關,那張紙恰恰是最不浪漫的地方,那就是一份法律文書,你有必要堅持一份法律文書”
腦子一直不靈光的小伙伴突然智商爆棚,林梓希都要給說服了,可是,“我跟你不可能只簽署一份文書,訂婚連文書都不簽署,就是婚禮。”
“就是婚禮又怎么了你對婚禮的幻想那么大”鄭京承才覺得她小女生脾氣,“婚禮么,不就是辦個儀式,訂婚的儀式還更簡單呢。它跟我們平時去的酒會能有多大差別,無非是你我做主角,你我都不是主角,你爸媽和我爸媽才是主角。我們兩就是去當個吉祥物,應付一下場面。”
鄭京承看她又不說話,這次知道是她不樂意了,這次是他覺得小伙伴又天真又幼稚,還有點可愛就是了。這個圈子,能被稱之為奢侈品的不是珠寶首飾,而是執拗的天真和盲目的幼稚。
但小天真呢,在自己的地盤里耍耍就可以,別出圈,別被外人知道,不然會被嘲笑傻的。鄭京承不想小伙伴傻乎乎給人騙,現實點,世界不是戀愛腦組成的。
“我以你浪漫幻想的思路跟你聊,就聊你們的愛情。假設你愛的那個人足夠愛你,如同你現在跟我堅持那張紙只能寫你和他的名字一樣愛你,你們的愛情如果極致到這種地步,那張紙根本就不重要。你要的是愛情,是那個人,他也應該要的是你這個人,而不是你的財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