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看完電影后主創們會聊一會兒,但林梓希面對導演和鄭京承掐起來的場面只覺得頭疼,還是散場吧。大老板走了,直面新老板和無關導演掐架的制作人就成了頭疼的那個,金建文還走不掉各種憋屈。
隔天,林梓希想自己安靜看一遍片子時,助理又跟她說,鄭先生來了,她就想嘆氣,那位到底什么情況
鄭先生這次來的目的很神奇,他想邀請林梓希出演李修遠,性轉版本的李修遠。
“從一男七女變成一女七男,洪尚秀幫我順了下劇本,超有意思的,你看了也一定覺得有意思”鄭京承特別有自信的對林梓希說,“你都演了李寶京,肯定也想演李修遠”
林梓希一個字都沒聽懂,更疑惑,“你不是說你要拍自傳怎么突然就性轉了”
“我是想拍自傳,但洪尚秀講的故事更有趣。”明顯被導演忽悠瘸了的資方試圖來忽悠女演員,“從改變我人生的七個女人到被你改變人生的七個男人,你不覺得這個故事很有趣嗎”
林梓希不覺得,林梓希更覺得本子聽起來就不太對勁,“我建議你去找別人。”
“導演建議我找你哎”
“我建議你找別人。”
“真不行”
“沒興趣。”
沒興趣的林梓希送走了一步三回頭的鄭京承,總算能坐下來好好看一遍電影,故事就是劇本里的故事,文字變成了畫面,好多已然泛黃的回憶逐漸又鮮活起來。
那些回憶帶來的不是難過,也沒有唏噓,想起它們只是讓林梓希重回畫室,這次她不想畫肖像畫了,她想畫秋天碩果累累的果園,她收獲了很多,便想畫下來。
在首爾沒待多久的林梓希又去了濟州島,那邊的果園更適合入畫。這次身邊沒有人再來打擾她了,這次她在濟州島待到新年才重回首爾,要過年了,得回家。
新年,又長了一歲,適齡的小公主也得面對更頻繁的催婚。一個又一個的相親局,讓林梓希有點想出國,濟州島都不太安全了。她在各類酒會上經常遇到同樣被拉出來相親的鄭京承,后者只要看到她就湊過來,以我們同病相憐的說法,你借我檔一下。
林梓希不太想給他當盾牌,來來去去的會產生誤會。確實也產生了誤會,誤會的結果是親媽不再拉她去相親了,反倒跟她說可以跟鄭京承相處看看。
這要不要互惠互利一下
“我ok啊,我絕對ok。”鄭京承早就想說了,這不是之前在巴黎就說過她不愿意么,換到她說,他超愿意的,“那就互為隊友啊,我幫你,你幫我。”
“可以,但是不能坐實。”林梓希讓他控制一下邊界,“我們只是試探著相處,關系不能定下來。”
“沒問題”
沒問題的兩人逃離了家長的魔爪,除了偶爾需要在長輩們面前裝裝樣子,各自都自由了。
在需要裝樣子的時候,兩人就湊在一起瞎聊。起初是聊畫,聊著聊著就聊到已經被洪尚秀改的面目全非的自傳作品。
都已經跟洪尚秀結束合作了的林梓希才后知后覺的發現,導演好像是個文青,證據是被忽悠瘸了的鄭京承喜歡文青,或者應該說他喜歡只把他當他,不會因為他有錢或者別的什么就捧著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