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報價很合理,我兼任林小姐的助理,本職是負責投資。”李玲華露出八顆牙的禮貌微笑,“我的薪資主要來源于投資獎金。”
這下鄭京承懂了,并且毫不猶豫的說出,“那你來,我也可以讓你進投資團隊,獎金也按照項目分成比例算。”
林梓希驚奇的看著新伙伴,這位腦回路有點奇特啊。李玲華對于財閥之子的腦回路適應的還算好,這個圈子的傻逼富n代們都這個德行,林梓希這種能聽得懂人話的反倒少見,更常見的是鄭京承這種只聽自己想聽的話。
等腦回路奇特的鄭京承總算在助理小姐的解釋下理解到,對方沒有跳槽的打算,林梓希早進畫室了。搞不定助理的鄭少爺跑去找伙伴幫忙,也不敲門,推門就進,進去后看到林梓希在畫畫,還湊上去發表評價,你畫得不錯么
“謝謝”林梓希放下畫筆,看向落后一步進門的助理,再看腦回路清奇的新伙伴,“你們聊出結果來了”
新伙伴還在看她的畫,“你看王爾德知名作家嗎”
“嗯”林梓希跟不上他跳躍的思維。
鄭京承下巴沖畫布點了點,“王爾德有一部小說叫道林格雷的畫像講得是一位美少年本來心地善良,偶然見到畫家筆下的自己擁有驚人的美貌,畫家還蠱惑他對著畫像許愿,他半信半疑的許下希望自己永葆青春的愿望。他最初不信畫像許愿這回事,但在他騙了個姑娘又弄得對方自殺后,畫中的自己扭曲了。”
剛巧看過這本小說的林梓希對作家闡述故事的能力有些想笑,簡述也太簡述了,還等他繼續說故事呢,作家就對畫家說,你畫中的人扭曲了。
畫家一愣,作家繼續,“你落筆的思路太亂了,這不是第一幅了吧,畫了幾次都不滿意的話,最好先等一等,調整思路,想清楚你具體想表現什么再落筆。”
林梓希頗為意外的看向他,“你看得懂”
“我為什么看不懂我學了十年呢,畫不出來還看不懂么。”鄭京承說著想起來,“我沒個你說我在巴黎學油畫嗎”
摸摸搖頭的林梓希表示沒有,鄭京承聳聳肩,現在說了。
隨口說出專業思路的鄭京承沒覺得這有什么特別的,轉頭又跟林梓希說起,你還有沒有別的助理。林梓希沒有別的助理可以,助理倒是給他推薦了一位只要有錢什么都能搞定的制作人。
暫時達成目的的鄭京承走了,還留在畫室的林梓希則是感慨一句,人不可貌相。雖然新伙伴腦回路有點詭異,但在畫畫上還真的是專業人士。
金建文一點也感受不到新老板的專業,制作人想辭職。他確實是有錢什么都好談,為了賺錢也什么苦都能吃,可這位新老板真的太事逼了,在新老板的襯托下,林梓希簡直就是舉世無雙的好甲方,新老板的錢也太難賺了。
制作人不介意新老板啥都不懂還想指手畫腳,難搞的老板他也不是沒碰到過;制作人也不介意新老板不止對專業人士頻頻挑刺,還都是在鬼扯,老板么,不能指望他們什么都懂;制作人甚至不介意新老板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問他怎么算行他都說不出來總之就是現在的不行,甲方一直難搞,可以忍。
可制作人真沒辦法在新老板給他擺出七張照片,要求他按照照片上的妹子按圖索驥找演員,神似還不行,就要求一模一樣,這怎么搞現場拉人去整容嗎別說演員愿不愿意,就算演員愿意,整容完也有恢復期啊那還怎么拍這不搞笑呢
制作人做不到,金建文委婉的跟新老板表達,要不我再給你推薦一位制作人
又是林梓希在畫畫的一天,又是助理說鄭先生來了的一天。
林梓希聽著鄭京承嘰里呱啦的抱怨制作人沒有助理靠譜,他還是想撬墻角的話,這次好像有點理解新伙伴的腦回路了。在鄭京承的世界里,我就是對的,我的要求就一定要做到,做不到就是人的問題,別人的問題自然是換人解決,而不是他換個想法。
聽懂了的林梓希也感受到了新伙伴幼稚的霸道,倒也沒有發表什么你可以換個想法的建議,就只是聽著,聽完問他要不要去看看她的畫。
進入畫室的新伙伴即不幼稚也不霸道,他除了跟林梓希說你的基本功還要再練練之外,還能自然的說,你別去學專業油畫,那會消磨你的靈氣。我現在畫畫就很死板,只會按照教條來,反倒沒有你的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