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留在畫室里的畫家想畫一幅李正宰,不是金章漢,只是李正宰。
什么都攤開說的李正宰讓林梓希想到,某一段時間,李修遠眼中的她可能就是李正宰,或者很長一段別人眼中的她就是李正宰。為錢、為名、為一切別人認為很重要,搞不好那個時候她也不排斥的東西跟李修遠在一起,唯獨就是跟愛情無關。
林梓希想畫一幅李正宰,她找不到當初的感覺為自己畫一幅別人眼中的自己,那就畫李正宰吧。
這幅畫林梓希畫得很慢,慢到堂姐都繞地球半圈又回到京都聽說她還在,約她出去吃飯說是要介紹個人給她認識。去之前她是真沒想到,這居然是個相親局,還是已經相過親的對象。
“先說,我是來見女演員。”鄭京承讓林梓希別誤會,“不是來找結婚對象。”
林梓希看向堂姐,堂姐就笑,“你們之前差點成為結婚對象嗎”再看堂妹的結婚對象,“你怎么沒跟我說”
“您也沒跟我說,那個很適合的女演員是她啊。”鄭京承也在笑。
唯獨林梓希覺得,她需要,“誰能跟我解釋一下”
解釋起來很簡單,鄭京承想拍電影,劇本是他自己寫的,很不怎么樣
鄭京承“哪有那么糟糕”
林美靜“要不你自己說”
“您說,您繼續。”
繼續往下說的林美靜簡述劇本,一個男人和他生命中七個女人的故事,從高中到大學,七個不同的女人為他的貧瘠的生命添加色彩。
一句話就能概括的劇本還特地用貧瘠去形容,林梓希聽著確實挺爛的,可她也很好奇,“你為什么想拍這個”
“要結婚啦,我家里催得比你急。”鄭京承撇嘴吐槽,“我都不知道他們在急什么,我媽說我要是再不安穩就斷了我所有開銷,你能想象我有多慘嗎”
林梓希不能,林美靜在邊上樂,“她拿的是股票分紅,跟你這種靠家族信托基金的不一樣。”
舉著咖啡勺讓有錢人閉嘴的鄭京承表示他不想聽,講重點,“我想在結婚前祭奠我逝去的光輝歲月,那七個女人就是我的青春。”手臂高舉,“青春啊一去不回嘍”
他們在傳統日料店見面,包間里是榻榻米。隔座對坐,女士們坐一起,男人單獨坐對面。對面的傻子跪坐起身還高舉手臂呼喚青春,怎么看怎么傻。
林梓希瞄了眼堂姐,堂姐直接開嘲諷,“你只有七個女人怕不是有七十個。”
“有象征意義的只有七個。”鄭京承大言不慚的說,“不是所有女人都值得紀念的好不好。”再看林梓希,“玩歸玩鬧歸鬧,動感情的很少,你懂得吧”
拿起茶杯的林梓希表示,“我不懂。”我們不一樣。
抬手讓傻子別鬧了的林美靜講重點,對堂妹說,“他的劇本里有個角色是高中女神,設定你就參考純愛劇會出現的灰姑娘,但為人更理智,也對人生更有規劃,所以看不上腦殘富二代,你想不想試試看”
林梓希茫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