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社交哄著老板,沒問題,河證宇也想要能成功,有捷徑干嘛不走可專門沖著捷徑去,走羊腸小道,他就不樂意了。沒人值得他低頭,更沒人能讓他跪著仰視。
沒有這份經驗的姜東元其實想說沒那么夸張,他有自己的經驗,同林梓希相處感官還不錯的經驗。可當事人不樂意走捷徑,沒道理他按頭讓對方走。
這邊的話題就此結束,另一邊的話題剛剛開始。
得到通知自己手下多了個直屬藝人的樸武智找到了他底下的另一位藝人,提醒對方,你們現在是同門了,都是我旗下,直屬。此前發生過什么,我不管,之后什么都不能發生,否則
“你現在是押寶河證宇”李正宰輕笑,帶著些許玩味,“你確定河證宇比我成功的可能更大”
樸武智不接茬,只陳述事實,“你們誰成功對我都沒損失,你們互相攻擊才會給我造成損失。”除此之外,經驗更老道的經紀人讓藝人眼界放寬點,“我不知道你以前都學了什么亂七八糟的,但我教你一回,男女關系啊,你與其耗費精力去折騰競爭對手,不如多想想什么叫攻心為上。”
“別那位的身邊都還沒靠近,就先想著圈地盤,把外面的狗都擋在外面有什么用你的地盤只是你自以為的而已,人家樂意在你地盤里待么這么小的狗窩,養得了那尊大佛先想想自己怎么蓋座廟吧,才有資格去請佛。”
“都那么長時間了,我都看出來了你還沒看清楚林小姐要的不是個男人,她要的是個好演員。李正宰,你要是信我,就好好當你的金章漢,那比去找河證宇的麻煩,更得那位青睞。”
藝人是否相信經紀人的話,不重要。拍攝還在繼續,更重要。
拍攝還在繼續,林梓希輸著液繼續,掛的是營養劑,因為她不肯好好吃藥。李玲華什么招都用盡了,連充當壞人同老板說,再這么下去我就瞞不住家里也不敢滿的話都說了,還是沒用,只能上吊瓶。
解決這個問題的既不是李玲華前期認為有用的李正宰,也不是李玲華后期認為更有用的河證宇,反倒是她一開始就看重,后來又踢開的姜東元。
還是借著一場戲解決的,丈夫勸德惠吃藥的一場戲。
劇里已經到了日本戰敗的前夕,德惠已經病重。這場戲里,丈夫要勸妻子吃藥,就算藥不吃,飯多少也吃點。也是這一段,姜東元說出不論你是哪國人,你都是我的妻子,這一段同時也是姜東元殺青的一場戲,拍完他的戲份就沒了。
拍攝中的林梓希很在狀態,她就沒有不在狀態過。姜東元在拍攝前有點不在狀態,怕自己會卡,特地去找林梓希想提前打個預防針,我要是卡了,我先道歉。他進去時林梓希正在輸液,看他別別扭扭的就讓其他人先出去,等人都走了,示意他可以說了。
來之前想說什么都忘了的姜東元望著她的手背發呆,林梓希順著他的視線低頭看過去,沒什么特別的,就是手而已。
一雙交疊于腿上的手,好像真的沒什么特別的,如果不是她兩只手的手背都泛著輸液的針眼,隱隱還有些青紫,真的沒什么特別的,也就是蒼白的像是一雙病人的手而已。
那雙手的主人是什么樣是坐在窗口的陽光之下,蓋著小碎花的毯子,脆弱的仿佛隨時會飄飄仙去的琉璃美人。美人才不是什么玉做的,美人是玻璃做的,能透過玻璃看到血管的病態美,漂亮的一點都不科學。
那樣怎么可能還會漂亮呢那樣好漂亮啊,漂亮得像一尊玻璃雕的美人,還是應該用琉璃去形容可那不就是玻璃嗎玻璃沒有一丁點美玉的溫潤,只能讓人感受到輕輕一碰就會破碎的戰栗。戰栗到讓人會從心底滋生破壞欲,搶奪,掠奪,寶物就應該藏在自己的寶庫里,乃至于
只可遠觀原來還可以這么理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