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不敢相信他在說什么的姜東元懷疑他智商有障礙,“我是模特,你是演員,你以為林梓希是什么模特還是演員”
“當然是演員”
啪
上手就給了他一下的姜東元直接起身,居高臨下的望著抱頭呼痛的智障,居高臨下的發出死亡通知,“林梓希以前生過一場重病,至少進過重癥監護室那么重,在療養院住了很久,我跟她就是在療養院認識的。你最好從現在就開始祈禱,你所謂的催吐不會給她造成什么問題,不然你可以立遺囑了,如果你還有錢能留給爸媽的話。”
被打懵了,也聽懵了的河證宇,眼底的驚慌一閃而過,抬頭時又一臉不忿,“我又不知道她生過病就算知道,要不要催吐是她自己決定,我只是跟她說有那么個方法這也能怪到我頭上”
“跟我說這些有什么用。”姜東元斜眼看他,“絕交吧,不對,我們從來沒有認識過,以后別聯系我了。”
“你t”河證宇給氣笑了,“我還沒死呢,你就準備先跑路啊”
淡定點頭的姜東元表示,“等你死了我再跑路就來不急了。”說著用腳尖踢踢他,讓他閃開,“我要去跑路了。”
“滾吧”
拋下兄弟跑路的姜東元出了房門就給李玲華打電話,談個交易吧。
半個小時后,河證宇一邊偷瞄號稱要跑路,現在卻重回他房間,還站在窗邊,一臉苦大仇深抽悶煙的兄弟。一邊聽著李玲華指示他在明天拍戲時,想辦法讓林梓希受點小傷,小到最好皮都別擦破的傷。
屋主對房內的兩位客人的操作都無法理解,尤其不理解姜東元在干嘛但是他得先問清楚,什么叫讓林小姐受點傷
“不小心撞到她,不小心碰到她,不小心隨便什么,需要她有一點不舒服。”李玲華的語氣很不耐煩,“你惹出來的亂子,我在幫你收尾,我需要一個合理的理由帶她去醫院做詳細的檢查。”
河證宇好像懂了,又好像沒懂,“直說不行嗎你都知道了。”
“她不想我知道,我就不會知道。”高級打工人能做到同時兼顧陪老板玩耍和照顧好本職工作,“我警告你,沒有下一次,不然”
舉雙手投降的河證宇迅速表示明白,絕對不會有下一次,他再也不摻合那些事了
匆匆而來的李玲華走得也很快,講完就走,一分鐘都沒多待。從她進門到出門,河證宇給她倒的那杯速溶咖啡都還沒冷卻,人就已經走了。
屋內就剩兄弟兩了,河證宇望著對面桌上都沒被碰過的咖啡,等著姜東元開口,隨便說點什么。他不知道要說什么了,說多謝太輕。說,你怎么做到的又不太對。
講真,他們算是朋友嗎他們只是熟人吧還是以金錢交易為開端的熟人。
河證宇不知道姜東元怎么把李玲華找來的,更不知道對方為什么冒著風險幫他,尤其不清楚他為了幫他付出了什么,才會喪成那樣。他只知道,他們現在是兄弟了,異父異母親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