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的脾氣是真好,也確實很好說話,還聽人勸呢。金主變成了小姑娘,小姑娘垂頭又去研究照片了,李正宰的手有點癢,想摸摸小姑娘的腦袋。
但他什么都沒做,沒可能的事,別說做了,最好連想法都不要有。
整整五天,林梓希的催吐節食宣告結束。就在李正宰以為,金主不再需要他,他也可以功成身退的時候,小姑娘給他送了一份禮物,大禮。
簽約后公司的那棟兩室一廳,現在是他的了。
李正宰望著笑容假到不能再假的助理小姐,再看律師,最后低頭看那份贈與協議。他想說點什么,想說我不是為了這個才做那些事,可讓他說那些的人根本不在這里,一棟房子對那位而言,可能還沒她的一個耳環值錢,都不是一對耳環,而是一只。
他好像沒什么說的必要,沒立場也沒資格說,還是簽字吧,這樣才符合他的人設啊。那位小姐真的很了解他呢,還是應該說,他在那位小姐面前所表現出來的窘迫對方都看在眼里,有沒有放在心上倒是不清楚,但金主真是個溫柔的人。
一個小忙,兩張照片,四五句話,就換了一棟房子。這買賣,超值啊。
排練排了超長時間的德惠翁主總算開機了,就在日本開機。全組都到日本了,沒必要再飛回去開機又過來補鏡頭,不如就在日本把鏡頭拍完再回去。
圈內的規矩,開機的第一個鏡頭為了討個好彩頭都是拍最容易的,祈福以后的拍攝都能順順利利的一條過。而演員們也人均迷信,都想著自己上場的第一個鏡頭也能順順利利的一條過,好為之后祈福。
開機的鏡頭沒什么好說的,林梓希一條就過,本身就是很簡單的鏡頭。好拍的鏡頭拍著拍著,就要拍相對有點難度的,只是有一丁點難度的而已。
一丁點難度的鏡頭換誰都可以一條過的,今天一天大家都想順順利利的,今天一天都算開機的第一天。有個迷信的說法,今天不順,之后拍攝都不會順。
今天
“cut河證宇”
河證宇愣住,看向導演,他怎么了
導演沒看他,轉向服裝,指著男演員罵造型師,“他后背什么東西”
反射性回頭看的河證宇什么都看不見,肩膀扭來扭去也扭不到視線范圍,造型師已經沖過來了,敷衍的說了聲抱歉,拽著他就往外走。河證宇還想說他可以繼續拍,導演已經揮著對講機讓他們趕緊走,別在這礙眼,迷信歸迷信,寧可信其有啊。
到被拽出鏡頭,河證宇都不知道自己背后有什么,還是姜東元跑過來,打了他一下,“你怎么那么不小心”說著話又去拍他后背,打了兩下沒打掉,“這什么東西啊不是灰嗎”
“牛奶。”造型師隨口一回,講完被兩人齊齊盯上,才訕笑改口,“我是說,像牛奶。”
穿著黑色大衣的河證宇看不到自己背后沾了巴掌大的白色污染物,但他能看到只心虛了一毫秒都不到,就隨便他和姜東元盯著的造型師。
“你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