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也是能拍。”河證宇表示,“讓導演后期修么,頂多工作量大一點。”
“但是”林梓希讓他繼續。
“但是啊”河證宇有些猶豫要不要說,“但是以德惠的設定,您再清瘦點會更符合她的狀態,尤其是在她病弱的那段時間,您覺得呢”
林梓希就是這么想的啊,“前半段的拍攝可以靠后期修,改動也沒有多大,就像你說得也就是幕后的工作量會變大。等到逃亡失敗,我誤以為金章漢身亡,再加上被迫嫁給宗武志日本貴族,從這段劇情開始,我不止要清瘦,我還得病弱,妝發能彌補一些,但神態和肢體光靠妝發和后期,弄出來的沒那么好。”
非常支持她這個想法的河證宇,不太支持的是,“您如果身體不好的話,還是以保全身體為主吧。”老板又不是職業演員。
如今也沒有把自己當成職業演員的林梓希,撥弄著手上的藥丸,沉默片刻仰頭吞下,干咽下那顆藥后,緩緩的說,“可我想出現在銀幕上的德惠不止是被一位女演員表演出來的存在。”她想讓她活過來,即便只是在銀幕里。
河證宇愣怔片刻,突然開口,“您其實知道我誤會了對不對我誤會了您在排練室看我的那一眼,其實什么意思都沒有,我誤會您想要對我說點什么,才會跟上來,您知道的,對嗎”
話題轉得太突然,林梓希也反應了一下才說,“算是吧。”在他說什么尹茹貞之前是不清楚,等他扯了個別人的事,就能猜到啦。這么小的一件事,有必要那么難開口么,應該就是誤會了。
深呼吸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的河證宇,手肘抵著桌子,湊近她小聲問,“我們有可能被監聽嗎”
又是一個毫無征兆就出現的話題,林梓希笑答,“應該不可能。”
“應該”
“店是玲華定的,保鏢們會提前來確定任何可能會給我造成危險的事物,監聽應該就不可能。”
還是小小聲的河證宇表示,“我的意思是,李小姐會監聽嗎”
“不可能。”林梓希連應該都沒有了,聲音一直很正常,都帶著笑意,“你是不是奇奇怪怪的新聞看多了,就算有人想找我們家麻煩也不會特地收買玲華,我在家里不管事。”
左右看了眼的河證宇貌似是信了,聲音也沒大多少,再次說出沒頭沒尾的話,“您脾氣很好呢,跟我想的不一樣。”居然是溫柔的大小姐的風格啊,真的太不一樣了。
林梓希就很好奇,“你想象中我是什么樣”
在河證宇或者絕大部分跟老板沒太多接觸的工作人員眼里,老板就是個任性的小姑娘。好好的富家女不當,也不知道怎么就心血來潮想當演員。當演員也沒什么,你好好干啊,可這位先是搞出把整組人拉去濟州島,別說跟排練毫無關系的妝造組了,連美術導演都被拉過去了。
拉去也不干什么正事,排練隨著性子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都不說了,還不讓幕后走。雖然幕后工作人員挺開心能出來度假,還是白嫖那么好的度假山莊,但這個操作吧,就很任性。
此前河證宇對老板多任性都沒什么想法,人家有錢愿意漫天撒關他什么事。可有錢到可以燒著玩的姑娘成為他頂頭上司后,看出來他的小尷尬也沒有拆穿,還認真的考慮要如何盡善盡美的演出自己的角色,看來他真的誤會了,這位搞不好是個很不錯的人。
至少是個溫柔的會為別人考慮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