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調教,他只是把自己演的讓姜東元復制了一遍。”林梓希沖河證宇示意了一下,再對導演說,“你想要教姜東元也可以,但你對他不滿,沒太想過教,只想著換,你確定你會想教嗎”
許秦豪有一瞬間想歪了,遲疑著開口,“如果您不想換人,我也不會”
揚眉笑開的林梓希總算知道導演一直以來是怎么看待姜東元的,問題是,“你誤會了,我不是非姜東元不可,換人可以換,你想換的那個人不是我想要的。臨時再找,我要重新去習慣對方,我不想那樣。”
導演卡殼了,他好像真的誤會了,但他這個誤會吧也不怪他。首先是姜東元的臉就很容易讓人誤會,其次導演的思路很自然是碰上不怎么樣的演員,制作費不夠的情況下當然是慢慢教,不愁制作費也不愁找不到更好的出演,那自然是換人更有效率。最后還是導演習慣了控場,才想著不滿意就換。
偏偏這個思維慣性忽視了,這個組控場的人不是他,是林梓希。
林梓希都能控場了,為什么要在乎導演的想法,她只要關注自己的想法就好。
提出了想法的老板表示,我的要求就這么多,解決方法也已經告訴你們了,至于你們打算怎么解決,我不關心,給我看到結果就可以。
搞錯了思路的導演懂了,提出告辭,他得回去調教姜東元。河證宇沒走,林梓希找他來的目的還沒說呢。
“你給姜東元的人物設計是他對我有情,對嗎”
“差不多。”
“差多少”
河證宇思索片刻,從頭解釋,“我拿到劇本很早,起初梳理劇本的時候是搭著新聞報道里的史實一起看的。日本貴族的原型和劇本里的設定相差很大,我就想,導演的改編意圖是什么,為什么會多出一個差距那么大的角色。”
歷史中德惠的丈夫是個爛人,日本戰敗之前就對德惠實施過暴力,只是在人前偽裝得人模人樣。日本戰敗后,德惠的身份不重要了,來自高層的監視和微薄的生活補助也沒了。日本都戰敗了,貴族也不是什么多重要的身份,損失了大筆錢財的丈夫,把罪責怪到德惠身上。這之后,丈夫在人前都不裝了,德惠的日子過得更辛苦。
劇本里的丈夫沒那么糟糕,雖然出場次數不多,但不管是初次相親類型見面,還是選婚紗時的幾個鏡頭,乃至于婚后對妻子身體的擔心,都能表現出這個丈夫還是說得過去的。
為此,河證宇對姜東元飾演的角色的思路,是哪怕兩人之間沒有愛情,也能做到相敬如賓。
講完了人物設計思路的河證宇等老板斧正,林梓希沒有修正他的想法,反而跟他說,“看來問題不是出在你身上,我們的思路是一樣的,我也并不想要我的日本丈夫對我有好感,只要相敬如賓就好。”
河證宇懂了,“是姜東元演出了情誼”
“有一點。”
“那一點就夠讓他狀態不對了。”
含笑點頭的林梓希說是,笑嘆一聲的河證宇暗地里想著,補課費要少了,果然應該八萬一小時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