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排了三次,下午四點不到,太陽都還沒下山,已經休息了三次的太女這次徹底不回來了。被管家通知林小姐要休息,只能告辭的李正宰,跟著服務生出去。
快走到門口時,他假裝好奇的說,“聽說山莊的石榴很漂亮您知道在哪嗎,我想去看看。”
服務生疑惑的看著他,“我們沒有種石榴啊,您是不是聽錯了”看客人也很疑惑的樣子,還解釋了一句,“山莊里只栽種觀賞類的樹木花草,果樹容易招蟲子,不太好打理,就算種也會單獨開辟一個地方,不會在住宅區。”
“啊”李正宰笑道,“那可能確實是我聽錯了。”
問題來了,沒有種石榴的山莊,助理小姐帶太女去看了什么李正宰不知道,也沒辦法知道。
隔天,已經知道助理小姐對自己有些排斥的李正宰,并不打算對助理小姐做什么,沒那個必要,他要接近的是林梓希又不是助理,跟助理花什么心思。
心思都花在林小姐身上的李正宰,這次刻意拉長了排戲的時間,會在林梓希有些不太對時叫停,先給她演一遍自己認為應該怎么改,再等她自己改了試試看。一場幾分鐘的戲被拉到十幾分鐘,排完了,還有理論知識填充,之前錯了是為什么,又為什么要那么改。十幾分鐘的戲又被講解拉長到半小時,半小時就過長了,總歸要休息一下,喝點水什么的。
但他們就排了一場,這一場李正宰說了我們休息一下吧,助理小姐再度要打岔,只排了一場的林梓希自覺這點時間就別亂跑了,還是做正事吧。
端著咖啡杯半遮住臉的李正宰也遮住了眼底的笑意,他就說么,太女對演戲還是有熱情的,不是想玩玩而已。
太女對表演是有熱情的,不單單是圖好玩,這對李正宰來說是好事。如果沒點可以讓雙方鏈接起來的共同愛好,那他別說單獨跟對方在一起了,連靠近的理由都沒有。
太女想要認真當個演員,對自身的演技有要求,這對李正宰來說有點麻煩,讓他重新把學校的書翻出來的麻煩。
早年為了進入學院派的圈子,李正宰憑借藝人的優勢入讀東國大學,他忙得飛起,拍戲、交朋友、賺錢還債,這些都比去課堂讀書要重要。不是說他沒有讀書純去混的,只是不像正常的學生一眼,就光是讀書而已,學分也比正常的學生好拿,本來就是表演系啊,打通教授的關系又不困難。
如今都畢業幾年了,重新把書本翻出來的李正宰讀得比在學校認真多了。沒辦法,不讀多一點會露怯,他跟林小姐講戲時,有段不太記得了,含糊了一下,好死不死說錯了。結果還是對方糾正了他,雖然林小姐糾正時也不是很確定的語氣,已經足夠讓李正宰警覺,他要是在這種問題上出岔子,死得才冤呢
就這么著,私下點燈苦讀的李正宰,晚上開夜車補來的知識點,都用在白天輸出。就這么著,林小姐還是會走神,走神的還越來越頻繁,李正宰是真搞不清楚,問題出在哪。
不等他再度觀察觀察,助理出了新招,以既然是對戲不如多找幾個人對為由,建議大小姐多多嘗試。林小姐還真就同意了,被突然襲擊的李正宰一點防備都沒有,也沒辦法說出讓大小姐改主意的話,更不方便說,說了味道就不對了。
助理提議多找人對戲是昨天的事,昨天回去后,李正宰特地拿了瓶酒去找導演說喝一杯,借著導演半醉不醉的,詳裝好奇的打聽,助理找了誰去搭戲,或者說導演準備讓誰去搭戲,打聽來的名字是姜東元。
要真是找誰教導女演員的演技,那導演更愿意自己上,自己上不了也是找白允植,老前輩,不管是自己的演技還是教導別人的經驗都靠譜。可有了李正宰在前面做示范,導演不是很確定助理讓他找的人是去教演技的還是陪玩的,秉持著做多不如做少,多做多錯的想法,他就打算找姜東元。
要是老板真想練習表演,再換人也行,這不會讓老板不爽,大不了他去道歉么,是他想太多,他齷齪,他有問題。可要是老板想玩,他會錯了意,找了位老先生過去,老板玩得不開心,也不方便開口換人,老板就會不爽。老板不爽,他就會倒霉。
姜東元作為導演手上的一張安全牌被打出去,提前看到這張牌的李正宰,危機感爆棚。
這就是今天早上,李正宰特地跑一趟去找姜東元的原因,得先把好忽悠的小年輕攥在手里,之后不管碰到什么情況都可以見招拆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