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傻逼為什么要談戀愛這傻逼為什么不跟游戲機談戀愛這傻逼
傻逼在他湊過去時,突襲伸手拽過他的領子親了他一下,任時皖好懸沒一巴掌糊在她臉上萬幸他還記得鄭謙益跟隊友通著語音聯機中,咬牙忍住了沒出聲,可胸中熊熊燃燒的小火苗,驟然變成烈焰,張嘴就咬,咬得鄭謙益毫不顧忌還在跟人通語音,就沖他叫,你是狗啊
給人類的后頸都咬出牙印子的犬科滿意了,也不管聯機那頭的隊友在那邊問怎么了怎么了直接掛斷通話,再搶走玩家手上的手柄。男朋友在女朋友的懵逼中,指著大門口,讓對方老實點自己去搬囤糧,他是不可能搬她搬的,這種夢就別做了。
不停扭頭去看脖子也看不見,很懷疑自己被咬出血得去打狂犬疫苗的鄭謙益,苦逼兮兮的去門口搬東西。任時皖就站在門邊監工,一點要伸手幫一把的意思都沒有。
從這個狀態來說,這對戀人相處有些古怪,實在不能責怪單一的某個人,明明是兩個人的鍋。
兩個人絕對吃不完的一鍋燉排骨上了灶臺,任時皖此時才出了點力,在灶臺邊看火,也看著鄭謙益左轉右挪的去安置泡面和小菜。此時他才對搬運工發出靈魂疑問,我走了你都不找的
“我聽到關門聲了啊。”鄭謙益表示她又不聾,房子也沒那么大,他跑走時是砸上門的,動靜可不小,她還有什么可找的。
任時皖對這個回答很不爽,又沒辦法解釋為什么不爽。鄭謙益看出來他不爽了,但這家伙時不時發點奇奇怪怪的小脾氣,她也很習慣親故沒有緣由的小脾氣,更沒有去追問的意思。
與其去問那些無聊的還不如聊點有意義的,比如
“你去超市買套了嗎”
“”
一句話絕殺,任時皖扭頭就走不跟變態論長短,鄭謙益看火呢,排骨還得燉啊。
這就是兩人的戀愛狀態,別別扭扭的男朋友和直線條的女朋友。順便一說,男朋友晚上并沒有留下,他要是敢留下一定。為保清白,任時皖還是跑了。
第二天再度出現在女朋友家的男朋友,本來已經說服好自己,鄭謙益就是個智障,跟她計較純屬自找麻煩,都不想跟她計較了。可傻逼女朋友真的太傻逼了,兩人蹲一起就是聯機打游戲,該掐架還是掐,完全沒有誰讓誰這回事,這就已經讓任時皖感覺不太對勁了,從傻逼進展到變態的鄭謙益還提議說什么,我輸你親我,你輸我親你。
這家伙怕不是有什么大病她腦子里裝的都是什么黃色廢料除了那點事和游戲之外,你就沒別的要做的了嗎
鄭謙益沒有。
男朋友都有了,還不讓上,這多不人道啊都已經是男朋友了,為什么還不能上哪家戀愛這么談柏拉圖啊,鬧呢
鄭謙益是不接受柏拉圖的,這輩子都不可能接受。男朋友偏偏想跟她拖進度,搞什么慢慢來的戲碼,弄得她才是很迷茫,要多慢才行
“總得先了解一下吧”任時皖左右手各一個抱枕擋在胸前,讓好不容易被踹開的鄭謙益冷靜,“你那么急才很奇怪”這家伙該不會只是想睡我吧很有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