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被打斷的練習就不是誰不會換氣了,而是再這么親下去,任時皖怕自己,那個色魔已經開始伸爪子了
“呀”
一波三折的小尾音傳到鄭謙益的耳朵里,怎么聽都不像是拒絕,怎么聽都傳達著一種繼續的信號。那她當然是繼續啊,這有什么可猶豫的
任時皖特別猶豫,任時皖還試圖奮力反抗呢。可兩人起初會鬧成這樣,不就是因為他打不過她嗎平常的狀態都打不過了,在特殊情景里也沒有戰斗力會飆升的可能啊。
何況任時皖的反抗在鄭謙益的觀感里更適合用另一個詞去形容,欲拒還迎。
再之后發生的事啊,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那當然是什么都沒有發生啊
并沒有在家里儲存任何計生用品的鄭謙益倒是不介意發生點什么,大不了吃藥么。可任時皖是真的拼死反抗,還咬人來著,這次感受到他是全力在拒絕的鄭謙益也就放過了對方,關鍵是對方也結束了,就這樣吧。
客房的床鋪凌亂,看著特別像是發生了點什么的事后。尤其是在任時皖把自己裹成一個蠶繭,躺在那懷疑人生,而鄭謙益又笑得格外不和諧時,就更像發生了點什么的事后。但事實情況確實是什么都沒發生,非得說發生了點什么的話,大概是鄭謙益這次能肯定的說出。
“男朋友,這次算是一日了吧”
任時皖拉起被子蓋住頭,他要跟這個白癡絕交老死不相往來
屋外天都還沒黑,白日夢就別想了。還是聊點實在的吧,鄭謙益餓了。
“你想吃什么”
“”
邊上沒動靜,鄭謙益用手肘戳了下蠶繭,“你想悶死自己啊”還是沒反應,再戳,“我真的餓了,我們午飯都沒吃。”光顧著玩那個t游戲了。
蠶繭還是不給回應,鄭謙益想了想,“那我去煮拉面,煮好再來叫你。”
裹著被子豎起耳朵的任時皖聽見了邊上的人下床又出門的聲音,被子一掀就準備罵人。被子一掀,鄭謙益從床尾撲上去,抱著今天都不知道被她嚇了幾次的任時皖就啃了一口,親完在他爆發前又拽著被子給他裹回去了。
這次鄭謙益的笑聲才叫囂張,后面綴著跋扈都毫無問題。這次任時皖是真心想跟她同歸于盡,這次他后槽牙差點咬碎了都沒有掀開被子罵一句。
困擾自己許久的游戲問題就這么解決了,真正出門去煮泡面的鄭謙益沒感覺自己的世界發生了什么變化,客房里的蠶繭大概就是最大的變化,可這點變化不足以改變她的人生。連改變她想要吃泡面的念頭都做不到。
果然,游戲什么的,就只是光怪陸離的一場夢而已。
沒怎么把夢當真也沒怎么認真對待過游戲的鄭謙益,倒是很認真的對待男朋友來著,她給男朋友煮了拉面呢。這可不是猜拳輸了去煮的,心甘情愿去煮的哦。
干了體力活的新任女朋友,格外照顧男朋友,還把煮面的小鍋端進了客房,在床上吃是不可能拉,但可以讓蠶繭兄坐在床邊吃。特地搬了個凳子到床頭的鄭謙益,沒再去招惹蠶繭,就在床頭柜邊吸溜著吃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