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烤肉的過程么,前期是搶肉的過程。有一塊肉好了鄭謙益就伸筷子搶,任時皖幾次叫她小心她都不聽,生怕自己的肉被搶了,一點都不小心的被燙的原地變身跳跳糖上下蹦跶,就這還咬著肉不愿意吐出來。
任時皖都無語了,“你就是自己作死”話是這么說,還是給她倒冰水,又忍不住嘆氣,“你鬧這么一下,我都不知道你是開心到變幼稚,還是太不開心了想讓自己開心點。”
咀嚼的動作停頓片刻的鄭謙益拿生菜葉丟他,“你就不能跟我說點開心的啊。”
開心的當然可以說啊,任時皖說起下午跟她玩游戲的死忠粉苦逼的游戲歷程,還吐槽她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玩什么恐怖解密游戲啊。玩恐怖的就算了,還非得是解密類,故意的吧。
這個鄭謙益還真不知道,“我問他想不想玩,他說想啊。”
“廢話,偶像說要玩,不想也想啊。”任時皖把烤好的肉往她那推,“換成你,碰到男神,跟偶像一起玩游戲,難道還只玩自己想玩的嗎”
“當然了。”鄭謙益毫不猶豫的點頭,“游戲不玩我想玩的還玩什么。”
被噎住的任時皖橫了她一眼,“當個人吧,做點人會做的事,不然真成神仙了。”
神仙親故干了件轟動全國的大事,事情夸張到都能壓下奧斯卡的消息,雖然親故一直在搞大事,但這次真的大到任時皖都有種陌生的感覺。不過等見到了人,什么陌生感就沒了,只有親故還是個傻子的念頭。
傻子不搶肉了,有一搭沒一搭的跟他閑扯,扯他今天的拍攝是拍什么主題,扯他之前拍的電視劇真的不是同性戀題材嗎扯他最近在忙活什么,扯他烤肉的手藝退步了,得再練練沒有以前好吃了。
這傻子總是在聊他,他們見面基本都是這樣,都是在聊他。從他們認知之處,他們之間的聊天都一直是這樣,是把話題集中在他身上。
不熟的時候當然好啊,有個人愿意成為傾聽者,任由自己講述開心快樂亦或者茫然不安的事,這有什么不好的。熟悉了依舊很好,依舊是自己作為友誼的中心點,依舊是她負責聽,負責給予絕大部分都很有道理,都是玩笑般說出口的建議,卻從來不需要他付出什么,這怎么可能不好呢。
同鄭謙益當朋友是一件非常讓人舒服的事,跟一位好的傾聽者做朋友對誰來說都是非常棒的事。
可是偶爾,很偶爾,極其偶爾的現在,任時皖也會想問她一句
“你要不要跟我聊聊”
“聊什么”
叼著肉的鄭謙益疑惑的看著他,“你碰到什么問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