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謙益無心去追究乙女游戲的創造者想對她做什么,想從她身上得到什么,乃至于都無所謂那些存在要拿走屬于她的什么。她什么都經歷過,什么都得到過,也什么都失去過,根本不在意再失去些什么。她已經跟一個世界告別了,完全不在意再同另一個世界告別。
幻境中包裹靈魂的煙霧是無色的,什么顏色都沒有,這代表靈魂沒有一絲。她什么都不想得到,游戲無法用任何東西誘惑她。
鄭謙益就那么待了很久,也不詢問有沒有人在,也不探究那些奇特的存在要做什么。還是g先憋不住,告知她,她能進入這場游戲,是她心里還有渴望想得到的東西。
什么東西跟善心人說句謝謝。
“謝謝”鄭謙益笑了,她都快忘了這個詞要怎么拼了。
既然游戲的工作人員這么說了,即將玩游戲的鄭謙益也沒興趣去質疑對方是否是瞎編的一個理由。遲到的謝謝,也是謝謝啊,善心人們確實幫助過她,她也確實沒有說謝謝,如今再回頭看,她對他們說一聲謝謝是應該的。
為了妥善的說出那句謝謝,鄭謙益給自己所謂的游戲金手指做了一些設定。
在設定里,她自己就是個善心人。是憐貧惜弱,天生就會照顧弱小善待老人,哪怕是碰到與自己無關的人,只要對方需要幫助,她都會盡自己所能去幫忙的善心人,絕對的好人。
給出這個設定的鄭謙益即是想過過不一樣的人生,也是想跟善心人們說出那句謝謝。只是口頭上的感謝算什么呢,贈人玫瑰手有余香豈不是更美妙多年大權在握的帝王喜歡實在的東西,只是耍耍嘴皮子有什么意思,她身邊從來沒出現過佞臣,只會打嘴炮的都成了花園里的花肥。
可惜g表示做不到,靈魂是他們無法干涉的領域。玩家則說,做不到就算了吧,她也不是很想玩這個游戲。她的一生已經很精彩了,不是非得再經歷一生。
雙方經歷了g單方面叨逼叨和玩家基本不接話的另類談判后,前者妥協,愿意給后者套一個基礎人設,家境優良,品行更優良的基礎人設。在這個基礎上盡可能封印玩家的記憶,以達成用基礎人設去影響失憶玩家的處世之道。
不過g也說,玩家的靈魂他們無法過度干涉,封印什么時候會破,能維持多久,以什么為觸發點,都無法保證。
自覺已經玩過一場另類游戲的鄭謙益并不相信這句話,她都已經在另一個游戲里玩到了頂點再被拉進新游戲,這個游戲如果什么都做不到的話,為何有能力把她拉近來呢
“你們想從我身上得到什么我對你們而言最有價值的東西是什么我用那個做交換,讓我玩一場值得玩的新游戲。”
乙女游戲里最有價值的是什么玩家的靈魂。只要玩家選擇永留此間,玩家就可以在游戲里得到她想要的一切,哪怕是成神。
“永留此間啊”鄭謙益知道他們想要什么了,“好啊,永留此間。”
游戲即將開始,談判談得心累的g望著已經空無一物的幻境,對同僚說,“要不要打個賭,她有可能會成為最近這批人里唯一通關的那個。”
同僚才不跟他賭,“封印不解封,她百分之百能通關。”一個漆黑如墨的靈魂,偏偏純如鏡面,那么純粹的靈魂被硬生生刷成了白色,這封印能堵的住這游戲早就不用存在,直接攝取靈魂不就行了。
“給她點信心,她用自己的靈魂封印自己,只要她自己不想想起來,她就不會想起來。”g對如此獨特的靈魂還是很有信心的,“我們很快要有新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