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謙益想的挺好,好到光是想到事發后,金明芝憤恨的目光,她都能叉腰大笑三聲。啥圣母,扯啥呢這個詞跟我毛關系沒有,我只知道什么叫有仇必報
興沖沖要去報仇的鄭謙益對這件事很是關注,還想著要不要打電話催一把親故,讓任時皖趕緊的,別拖,別耽誤她創造當面打臉的爽劇。
親故那邊倒是不用催,任時皖隔天就打電話過來說事情成了,問她什么時候有時間跟那邊見一面。鄭謙益接到電話還有些驚訝,才一天而已就成了速度夠快的。
“找你當劇本顧問又不是讓你去寫劇本,他們本來就在籌備項目,你能參與對他們是好事啊,怎么會不同意。”任時皖跟她講,自己只是跟那位導演打了個電話,都沒多說什么,只說她想要參與,那邊立刻就答應了,還說見面的時間讓她定呢,怕大記者太忙。
鄭謙益想了想,“你一個電話就定了的話,難道他們完全沒有想過要找金明芝嗎”那她還怎么打臉玩不起來啊。
“我沒問他們有沒有要找其他人的意思,你難道更喜歡從別人手上搶”任時皖讓小心眼別玩過了頭,“直接能談不是更好么,重點是你能賺點外快。”
這么說也對啦,鄭謙益撇撇嘴應了一聲,不去糾結什么金明芝了。她跟任時皖要了對方的聯系方式,掛斷電話后輕哼了一聲,下次再找機會吧,不就是報仇的機會么,以金明芝的做事風格,總能等到的。就那家伙一直搞募捐都不知道適可而止,這個機會就不會來得太慢。
讓鄭謙益再怎么也沒想到的是,她想象中的機會大概率不會出現了,起碼半年一年的都不會出現了。
因為跟導演推薦她的人并非是任時皖而是金明芝。
話說金明芝從鄭謙益這里得知有劇本顧問這回事后,就去找人打聽了那個項目,也很快就聯系上了導演。圈子小么,金明芝又不是什么無名氏,想要得到另一位同樣并非無名氏導演的聯系方式還是不難的。
兩人昨天就見過面了,導演確實有興趣找金明芝當劇本顧問,一來這位就是當事人,二來他們也沒想過鄭謙益會答應合作。國民良心的名聲太大,大到感覺跟娛樂圈八桿子大不著。他們這個劇本顧問講起來也沒多少錢,更不可能砸大價錢就為了填充劇本細節,本身資料在網上已經能找得很詳細了。
還是在金明芝跟導演見面之后同對方說,與其找她當劇本顧問不如去找鄭謙益。導演還很驚訝,找鄭謙益不合適吧那位看得上這種雜活金明芝沒說什么合不合適的話,只說事件原本是鄭謙益先發現的,也是她先跟jtbc組了團隊在推進此事,自己頂多算個摘桃子的人,在事件里的參與度不值一提。
“鄭記者的為人如何也不用我多說,全國民應該都知道,那是個圣人。”金明芝沖導演笑道,“圣人做事總有這樣那樣的顧忌,什么孩子還小要給他們一個機會,什么社會和家長監管不力不應該把罪責推到小孩子頭上之類的。反正就那么回事,她那邊有顧忌,我這邊沒有,所以我發了視頻,但我的素材里很多資料是源于她,前期調查也都是她在做。”
“說實話我現在也不太有時間跟您合作,倒是她最近在忙一些法條修改的事,聽說是朝九晚五,跟我們平時的工作量比差不多就是在度假了。”金明芝不知道想到什么,笑容明顯變大,“對了,鄭謙益是個窮光蛋,劇本顧問的合約金應該不少吧,我推薦您跟她聊聊,她會愿意的,就算不愿意也能交個朋友,總歸不吃虧。”
話到此處,導演就有興趣想去找鄭謙益了。如同金明芝說的,問問看又不吃虧。還不等他這邊去找鄭謙益,任時皖的電話先打過來了,對導演而言這就相當于此事已經成了,要不是鄭謙益同意,任時皖也不會沒事找事特地來問情況啊。
對導演而言,能跟鄭謙益合作是完全預料之外的驚喜。對鄭謙益而言,她準備打人家臉,結果人家啪唧一下拍了她的腦袋,這就不是驚喜了,是驚奇,金明芝變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