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過來不怕被記者圍堵啦”
“圍堵有什么用,我們兩現在是脫光了躺在一起都是親兄弟的關系”
親生的兄弟帶齊了物質來探班,大半夜的能買的吃的少,任時晥就帶了炸雞和飲料來。他的到來讓一眾加班人群報以感激的掌聲,但這樣不妨礙大家調侃他們果然是睡過的關系,就是不一般。
面對調侃的鄭謙益淡定非常,沒辦法那么淡定的任時晥僵著臉也不好說什么,前者看出后者的不舒服,拿了盒炸雞領著人去了單獨的會議室,也不干嘛,就瞎扯。
兩人有小半年沒見,不是任時晥沒假期或者沒約,而是鄭謙益太忙了,她現在也很忙。但她現在的心情也是真的很糟糕,急需一個樂子放松一下。
任時晥原先是想來跟兄弟說我們絕交吧,兄弟沒得做了,等見到喪了吧唧的兄弟,就不自覺的先擔心她,你怎么那么喪。
“我退伍唉,大好的日子你就不能開心點啊”任時晥看她吃個炸雞都吃得有氣無力的,就問她,“難道又是什么總統搞邪教的大新聞”
此次的新聞沒有總統搞邪教那么夸張,但從另一個角度說,比總統搞邪教還更讓人郁悶。不過鄭謙益也不想聊這個,就讓任時晥說他怎么突然過來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正經事呢,還是有的。任時晥問她有沒有被威脅要錢,由于公司那邊沒有收到認識威脅的消息,就想著事情應該是沖著她去的,之前在部隊不好處理,出來了自然要搞清楚。
沒怎么把這件事放在心上的鄭謙益擺手示意那沒什么好聊的,任時晥猶豫片刻也順著她轉移話題,只說,如果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讓她記得開口。
鄭謙益叼著雞塊想了想,還真有需要幫忙的地方,“講個笑話來聽聽。”
“啊”
“不然你包我一個月晚飯”
“你想聽什么笑話”
斜眼看過去的鄭謙益嘲笑他,“你可以更摳一點。”
“你才摳門呢,我過兩天要進組,拍攝哪有時間跟你吃飯。”任時晥看她又要說話,搶先打斷她,“我下午蹭了你熱度,說我們是關系很好的朋友,異父異母的親兄弟,我媽說想邀請你這位親兄弟回家吃飯,這算笑話嗎”
鄭謙益一樂,“你還真被記者問啦”
“你以為我跟你鬧呢”
任時晥白眼差點翻出來,吐槽欲立刻就有了,隨即就開始了在鄭謙益看來是講笑話,在他看來是有必要跟兄弟絕交的悲慘事件回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