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泰勇舉的哪是一個例子,鄭謙益聽他絮叨了數十個例子,歸結為一個點就是,自己只要還有善心,還是個三觀在線的正常人,是個好人。那她對上新天地那幫人就沒有勝算,往夸張點說,這就是所謂的君子欺之以方。
沒怎么把自己當君子的鄭謙益,懷疑的看著某種程度上算是個君子的小伙伴,“你知道那么詳細該不會是被搞過吧”
“我沒有。”
“誰有”
十五分鐘后,鄭謙益在檢察院對面的炸雞店里,見到了大腹便便的中年大叔,前檢察長,目前的炸雞店長。
店長倒不是被新天地搞辭職的,單純是對司法沒什么信心了而已,換個角度也可以說是被搞崩了心態。
“都是七八年前的事情了,09年吧”店長邊回憶當初,邊給后輩們倒飲料喝,“我是打算堅持啊,死都要拖著他們一起死的堅持。可我接到調令,直接把我調去了濟州島。”說完就笑了,自嘲,“流放,懂嗎”
濟州島,早年朝鮮的官方流放地,現如今也沒好到哪里去,那邊屬于自治區,對中央過去的人不怎么看得上。
老前輩說,那一紙調令就像一記耳光,嘲笑他的自不量力,那還有什么堅持的必要。當什么檢察官還得受那氣,還不如開個炸雞店呢。
“現在你們這幫檢察官,想訂餐都得看我愿不愿意給你們送。”店長笑出聲來,“不過你么,我可以給你打個八折高級,普通人沒有這個待遇的啊”
摸了摸下巴,感覺這事兒,有點難搞了。
難搞的事出現的非常快,閉關研究資料的鄭謙益,開機的第二天就接到了一連串未接來電,其中有兩通電話非常有意思。
兩通電話都是教授打來的,還都是教過她的教授。
兩通電話講得事情都很妙,一是涉及墮胎法案違憲,教授想組織團隊攻堅此條律法,以申請廢止,問她有沒有興趣加入團隊一起努力。二是另一位教授想要推行禁止食狗肉立法,邀請她加入團隊一起推進這個項目。
說真的,鄭謙益對兩個邀約都很有興趣,兩個都想加入,但她更有興趣的是,她見到了金萬植。
也算是神交多年,或者說掐架多年,鄭謙益首次真正面對面的見到了金萬植,氣氛居然還不錯。
金萬植的賣相很好,當年他的賣相就很好,國字臉,眉目舒朗,笑起來特別有釜山漢子的爽朗大氣,看著就好親近。好親近的大叔專門等在首爾大的門口,詢問即將進學校的鄭謙益是否有空聊聊。
原本是來見教授聊禁止食狗肉立法的鄭謙益,不管原先有沒有空,現在都有空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