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的一個下午,啥事都沒發生的一個下午,剛巧有空的鄭謙益正準備看看官站的后宮排隊貼,找個新線人出來約會。
見妹子之前,貧窮的男朋友先數了下錢包里的余額,五千整三十rb不到買杯美式都得去路邊的咖啡小攤買,去店里都付不起錢的余額。就這點身家還約妹子要不還是去賺點錢吧。
鄭記者來錢的渠道很雜,大頭是爸媽給的零花錢,講起來她是不想要的,多大人了還跟父母拿錢多丟臉啊。但親媽很照顧女兒微妙的自尊心,都是直接打錢到她賬戶,多多少少的沒個定數,大概是估摸著她應該沒錢了,就會給她打錢。
其次是社會各界的捐助。這個各界的范疇么那就很廣了,這個朋友那個朋友,某位教授,某位學長,也有像樸泰勇那樣被打劫的,很寬泛。極少數跟鄭謙益關系親密到一定份上的如樸泰勇,是鄭謙益主動打劫,別的人多半都是自愿捐助。
這些人也很少直接給錢,更多是各種現金券之類的東西,餐券、招待券、加油卡什么的。鄭謙益除了國民良心的名頭很出名之外,她貧窮清貧的人設也是深入人心,不過大佬清貧那叫安貧樂道這是值得贊譽的
再來就是sns的廣告分紅,鄭謙益還是個網紅呢,大網紅雖說她本人不接任何廣告,但長期維持的每月一號見的創作視頻,給她的賬號帶去不少網站自帶廣告的創作分紅,這筆錢其實不少,她流量大么。
可鄭謙益花錢的速度也快啊,每每見新妹子都得花錢,一次兩次的是不多,見得妹子多了數字就上去了。再加上她經常開車全國各地跑,差旅食宿,都需要很多錢,哪怕還有剩的,也全捐了。
是的,貧窮到全身上下只有五千的窮鬼還能花錢做善事,這可真就是圣母在世了。
鄭謙益在初次做圣母的時候根本沒意識到自己在砸鍋賣鐵做善事,因為她并非掏空錢包給某個慈善組織捐款,而是每一筆花出去的錢都是有特定對象的,是花在她見過、接觸過、認識,并且花在她認為必須得掏這筆錢的人身上。
目前為止,鄭謙益花出去最大的一筆也是她持續在投入,還是她花出去第一筆慈善捐款是為當年熔爐案的原型們組織的法律監護團隊。
當年鄭謙益跟了這個案子就一直沒有撒手過,官司是結束了,但孩子們的人生還要繼續。繼續下去的人生,鄭謙益不可能完全對他們負責,可她也不能說打完官司就不管了。
彼時還是鄭律師的鄭謙益所想出來的方法,是找到當地知名的律所,更對方談第三方監管。她出錢負責基礎的運營費,讓律所派人定期到孩子們所在學校和慈善機構進行定期回訪。
說句不好聽的,那些孩子們之所以能被人肆無忌憚的欺負,還不是欺負他們的人清楚的知道沒人管這些孩子么。如同那些孤寡老人之所以更容易被欺負,就是惡人清楚無人能為他們伸冤。
有了第三方監管機構,還是私人的,不屬于官方組織,也不好進行私下收買,那做壞事的人總歸要忌憚些。這是鄭謙益找律所介入的主要原因,她做的時候也沒覺得自己是在做慈善,只是想著事情都做了,就得善始善終,不能做得半半拉拉的,那多難看。
說起來,律所的負責人沒有跟鄭謙益要多少錢,雙方都有心做好事,也就意思意思。這筆錢經年累月的下來,數字是有點大,但按月算,其實真不多。
這錢鄭謙益一直在給,給到她都快忘了,每個季度銀行定期會從她的卡里劃錢過去。去年她窮的賬戶沒錢,才想起來,還有這筆款子要給。
所有鄭謙益接受的案子她都會一直盯著后續,盯到她認為事情圓滿為止,她才會撤出來。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完美主義,反正她不覺得自己在做善事,是個能被稱之為圣母的好人。
圣母,其實是褒義詞來的。
鄭謙益始終把自己定位在披著太陽皮的反派角色身上,一方面是偶然閃現的乙女夢境里,她實在不像個好人的設定。另一方面是她還有很大一筆錢花在了灰色地帶,被查到妥妥是犯罪行為,查不到么管他呢。
還是熔爐案引出來的后續,那個案件鬧翻了天,鄭謙益也算是一炮而紅。她出名到很多類似案件的當事人找上門來,想要尋求律師的建議或者幫助。其中一個案子跟另外一部也是以事實改變的電影素媛非常相似。
兩件案子的被害者都是幼女,加害者都是成年男人,造成的傷害都非常惡劣。不同的是,找上鄭謙益的那位媽媽說,加害她女兒的人,是孩子的親爺爺,親生的爺爺,有血緣關系的親生爺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