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小銳激動的站起來說道“如果杜爾前輩就在我的明月洞,我一定給所有人一個滿意的答復。”
“這也是我此番前來暗月宗的目的之一”石九說道“因為指使二先生這么做的人是當時的所謂圣主上官無情,所以我們從虛無吊墜離開后,要盡快的找到藏匿杜爾前輩的地點。”
屠小銳問道“其實我還有一個疑問,杜爾前輩與我的祖上屠天下同樣被封印著,他也能夠自行脫離嗎”
“時間是解決一切問題的良藥。”石九點點頭,說道“如果不是我再次封印過屠天下前輩,估計此刻他已經從最初的封印中解脫了。屠兄不會因此怪罪我吧”
屠小銳拍了拍石九的肩膀說道“你是我的兄弟,而且你的所作所為完全不是自私自利,所以我相信你,哪里還會怪罪你呢”
“能夠得到朋友的信任真的是最開心的事啊”石九欣慰的笑道“地藏王菩薩親口告誡過我,魔尊屠天下和杜爾兩個人被同時封印,他們近萬年的時間的困在一起,兩個人的心性已經越來越接近,不夸張的將,他們兩個人的面貌也會異常的近似,現在的屠天下和杜爾就是兩個一模一樣的人,所以說他們的危險程度也是一模一樣的。”
屠小銳低頭看著自己祖上的臉說道“這么說的話,我一定可以認出來杜爾前輩”
“我曾經有幸在戰星塔見到過杜爾前輩和屠天下前輩”石九說道“他們二人的容貌我真的是無法分清了。”
東雪突然指了指平躺著的屠天下,驚訝的說道“你們快看,屠天下的臉色變化的好快啊”
石九低頭看到屠天下本來蒼白虛弱的臉龐泛起了一層明顯的紅暈,而且他的睫毛抖了抖,嘴角也動了動,仿佛要蘇醒的樣子。
石九展開雙臂將東雪和屠小銳攔在了身后,他無法確定屠天下的變化是否會帶來危險。
屠天下的睫毛再次抖動了幾下,猛然睜開了眼睛,他掃視了一下周圍,然后盯著石九說道“哈哈,我感受到了使命的召喚,而且你的法印結界終究還是破碎了。”
石九楞了一下隨即笑道“屠天下前輩,您只看到了我,難道沒有注意到周圍還有幾個陌生人嗎”
屠天下的肩膀扭動了幾下,石九看出來他準備坐起來甚至想躍起來。
一代魔尊打算掙脫歲月的束縛,重新叱咤風云,可惜現
實是如此的冷酷,這個曾經的魔尊,曾經這個世界的夢魘,還是無法擺脫命運的作弄,除了眼睛和嘴巴,他身體的其他部位根本是力不從心的存在,所以屠天下扭動著肩膀無可奈何的又躺了下來。
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情況,瞬間讓他的希望變成了幻影。
屠天下難以置信的說道“不應該啊,我的感覺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強烈,我的使命本應該重新開始,怎么直到現在我還是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呢如果不是你石九的封印,我早就自由自在了。”
屠小銳渾身一顫仿佛如夢初醒,他連忙說道“祖上,我是屠氏家族的后人,也是當今暗月宗唯一的傳人屠小銳”
屠天下聽到屠小銳的話,才將目光從石九的身上轉移到屠小銳的身上,他上上下下仔細看了一番屠小銳,慢悠悠的說道“我早就看出來你是我屠氏家族的后代了,怎么到了你這一代更加的一副病懨懨的慘淡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