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九的出現仿佛令幾個前來拘押的鬼卒十分的興奮。
“嘿嘿有段時間沒有見識過十惡不赦的家伙了,今天我們要好好地調教調教了”
“等會將他送進了深牢,讓我再仔細看看這個家伙的本來面目。”
“哈哈我也想看看呢,什么樣的惡靈,居然敢擊碎擺渡船,還將德德馬克打落在弱水河中。”
“你們說,這樣的惡靈應該把他關進那間牢房合適”
“反正冥王巡獄使不在,這里還不是我們說了算,依我之見,不如將他和張莽放在一起,怎么樣”
“我剛剛想到張莽,就被你說出來了”
“哈哈甚妙,甚妙,這個張莽也該有個伴了”
“既然給張莽找到獄友了,咱們是不是可以繼續下注了”
“好啊,誰怕誰”
“我還是押張莽”
“你是真沒有記性啊,上次押了張莽,輸的不夠慘、不夠多嗎”
“上次是上次,這次是這次,一碼歸一碼”
“哈哈,我也賭張莽”
“行,我偏要押冷門,我就押這個新來的惡靈”
“你是想翻本吧,可是你已經沒有了下注的資本,而且你萬一輸了的話,你拿什么賠給我們”
“萬一還是我輸了,這個鬼年的差事都由我一個人包攬了你們總可以接受吧”
“可以,可以,說好了是整整一個鬼年,少一天都不行”
“可是,我要是贏了,過去所有的欠賬一筆勾銷,而且每個人再給我十個冥幣”
“好我跟你賭了”
“哈哈我也跟你賭了”
他們說著話,將石九推推搡搡的帶進了一間幽暗的牢房,他在牢房里面剛剛站穩,突然頭頂上面傾瀉下來腥臭的污水,石九忍住刺鼻的惡臭,讓污水沖刷著身體,石九身上包裹的魂魄漸漸的消散,露出了里面本來的模樣。
“哈哈,沒想到還是個德古拉邦的胡人,你叫什么名字”
石九哼了一聲,說道“老子叫石九爺”
“這么古怪的名字,你們德古拉邦的人真是胡亂瞎叫”
“本來德古拉邦的胡人就像一個個活鬼,你們看看他那副鬼樣,比我們還夸張呢。”
“要不說他是個十足的惡靈呢德古拉邦的這些家伙千萬年都遇不到幾個純凈的善人。”
“我有點想重新押寶了。”
“那可不行,說好了的事情,不能說變就變”
“胡人怎么了我就不信他能干的過張莽”
“沒錯,上一次那個胡人沒有一個回合,就被張莽撕扯個稀巴爛,這個家伙雖然塊頭不小,我也看好張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