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九點點頭暗暗的好笑,看來這些德古拉邦的軍士也很懂得吃一塹長一智這個道理,經歷了上次毒蠱蟲的混亂,他們明顯增加了防范的措施。
石九將德古拉邦軍營的整體狀況大致的看了看,他直接忽略了邊沿的帳篷群,而是徑直向著中央的軍務大帳瞬移過去,上一次石九就算在那里獲得了金號角和翠玉瓶,他隱隱之中有所察覺,他知道那個營帳才是這所軍營的指揮核心。
由于德古拉邦軍團重新編排了各個營帳的布局和排位,所以石九又搜尋了一會,他足足轉了半個時辰才在一塊巨大的巖石后面發現了這頂熟悉的帳篷,帳篷的縫隙處還透露出一線燭光。
昏黃色的燭光影影綽綽,一個被放大的身影在帳篷之上被投影出來。燭光映射的身影晃了晃,繼而傳出來一陣陣隱隱約約的說話聲音。
咦里面的人居然沒有睡覺
石九隱在了帳篷的陰暗處側耳傾聽,果然在這頂大帳的里面傳出來一男一女兩個人的說話聲音,而且居然是石九可以聽懂的中州話。
“這么多天過去了,你還是沒有任何的線索嗎”
“如果有線索,我怎么敢麻煩你前來幫忙啊”
“如果被你的父王知道,他絕不會顧及你的身份,弄不好你的小命都難保啊”
“正是這樣啊,我才不敢告訴任何人,我憋了好幾天,實在沒有辦法了,才想起你,現在只有你能幫我了”
“呵呵你又拿感情說事不要忘記你的父王多次告誡你的問題,你最大的問題就是你太感情用事了”
“怎么說你也是我唯一知心的朋友,我們從小就在一起玩耍,雖然我是德古拉邦的王子,你是父王收養的乞丐,但是這些都沒有妨礙我們之間的友誼啊,我們不是兄弟勝似兄弟,再說了你也不止一次幫過我了,這一次你也必須幫我渡過難關”
“早知道你會這么說,你每一次闖了禍都是這樣的一套說辭,可是你知道的,我的能力也僅限于這些小毒蠱蟲,至于你丟失的金號角,我也是愛莫能助啊。”
“嘿嘿所有的德古拉邦族人中只有我最明白你的能力,你先幫我把眼前的麻煩解決掉再說吧。畢竟父王已經下令調遣毒蠱軍團,這個事情挨不過去了。至于金號角的事情過一天算一天吧,說不定父王根本用不到金號角就班師回國了。”
“你想的也太天真了我們將要面對的是什么你心中沒數嗎即便毒蠱軍團和我們所有的軍力都投入到昆侖山脈,也不見得可以順利的取勝。你居然還夢想著大王會忘記金號角的事情”
“哎我也知道啊,可是金號角消失的無影無蹤,我能怎么辦呢”
“這里可不是你的王
宮,你竟然敢睡的死死的同時丟失兩件毒蠱軍團的控制利器,你想過沒有,這個盜取之人的目的很直接啊”
“你是說,這個盜賊可能是中州帝國的密探”
“呵呵你說的不無道理,當然也有可能是北俱蘆州軍團出現的內鬼可是能夠穿越近十里的營房而不被發現,可見這個盜賊的隱身能力是很強的不由得讓我想起了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