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簾幕卷輕霜。
呵手試梅妝。
都緣自有離恨,
故畫作遠山長。
思往事,
惜流芳。
易成傷。
擬歌先斂,
欲笑還顰,
最斷人腸。
訴衷情眉意歐陽修
行刑臺上被綁縛的人正是他們在樊城的帝國邀請賽上的對手之一,擁有不死之軀的不老峰楊曉。
此刻的楊曉閉著雙眼,面色淡然安詳的享受著午后的陽光。他顯然是聽到了東雪的問話,楊曉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嘿嘿笑道“我已經猜到了會是你們兩個。”
石九撫摸著自己的胸口不由得笑道“嚇死我了,原以為被綁在這里砍頭的是老疤呢”
“怎么會是老疤呢”楊曉滿不在乎的笑道“老疤又沒有與大老板作對”
東雪輕輕地問道“你怎么跑到了廊城,因何事被綁在這里等著砍頭啊”
“呵呵我還是先回答東雪的問題吧。”楊曉不緊不慢的說道“其實是我不小心拆了大老板發財的機關,這個老頭大發雷霆,審了我三日,今天要拿我開刀問斬了,所以我理所當然的出現在這里了,這么解釋沒有什么大驚小怪的吧”
東雪憋著沒有笑出聲,她問道“不小心拆了人家的發財機關擋了人家的財路,怪不得會被砍頭呢”
楊曉嘿嘿笑了起來,他臉上本來就很小的眼睛徹底的瞇起了一條縫,不注意的話根本看不到了。
“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被五花大綁還仿佛很享受的樣子之人。”石九笑道“你真是在等著被砍頭嗎”
楊曉說道“我的頭被砍下來又不是一次兩次了,再被多砍一次也無所謂了,只要他們開心就好。”
“這幫家伙心狠手辣,如果他們不是簡簡單單的砍頭呢”東雪問道“萬一他們在刑具上面做了手腳,你可能就真的被砍頭了,你就一點不擔心嗎”
楊曉笑道“呵呵,普天之下能夠終結我生命的人除了李大眼,我實在想不出來還有誰如果真的能死的干干凈凈、徹徹底底,未嘗不是一件好事你們兩個往后面退退,一會不要濺到你們一身的血。”
“哎真是服了你啊”石九一邊嘆息著一邊笑道“你的心真大啊”
一個提刀的兇漢怒沖沖的過來說道“休要與案犯說話,小心將你們一并拿下問斬”
東雪小嘴一撇說道“好大的口氣,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兇漢聽到了東雪的恥笑,怒道“哪里來的小刁婦,速速拿下匯報給大老板,今天就給這個老千找個伴,讓他們一起上路”
“劊子手兄息怒”楊曉連忙解釋道“這是我的兩個兄妹,他們見我
不久于人世,傷心過度難免有所頂撞,不要見怪不要見怪”
石九和東雪不知道楊曉的葫蘆里面賣的什么藥,他們閉上了嘴不再說話。手提鬼頭刀的兇漢氣呼呼的瞪了他們一會,就轉過身不再搭理石九和東雪了。